天帝世界里只有一个大陆,分为两个国家,北方的是金国,南方则为夏国。
这两个国家地域面积相当,金国所在的北方气候苦寒,经济文化较为落后,但是性格彪悍好斗,人种高大魁梧,以畜牧业为主要生产。
夏国地处大陆南方,阳光充沛雨水富足,植被茂盛鱼米之乡,人口比起金国来多了十倍,自古以来以农耕为主,人种确是比金国人矮小不少。
金夏两国自古便争战不休,金国一直垂涎于夏国的富饶土地,屡屡欲图南下,几百年年来两国不知打了多少次,死了不知多少人,直到三百年前,金夏两国皇帝各自兴举国之兵御驾亲征,最后一次会战于两国边境的琼明山下,就在两国军队一声令下杀的天昏地暗尸横遍野之时,天上突然雷声大作,数千个火球从天而降,如下雨一般落在两军之中,两国皇帝大惊失色,认为这异象乃是天谴,连忙鸣金收兵。
又各自命国师萨满作法求卜问天,以求宽恕。
结果不知为何,这两国的国师求卜得出的结论都是金夏多年来互相杀戮不止,激怒了天帝,如果再不诚心修好,停止干戈,天帝就要让两国彻底灭绝。
金夏两国的皇帝得到这个结果后却都是半信半疑,毕竟这两个国家可是打了几千年了,这一代代下来结下的血海深仇岂能善罢甘休?
可是眼下这场仗又确实不能再打了,于是两国各自遣使谈判,暂时休战撤军。
就在两国皇帝回国后各自暗中操练军马积蓄力量准备再战时,一场真正的大灾难却悄然无声的降临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却现了一件更为可怕的事情——不育男丁。
三百年来,无论是金还是夏,都出现了这种无法解释的现象,许多男人开始不举,也不能晨勃,就算勃起也无法长时间维持。
他们失去了正常的生育能力,他们的妻子怀孕后多数只能生女孩,少数能生男孩的也无济于事,因为这些男孩大多体弱,体弱还不要紧,要命的是这些男孩也和他们的父亲一样,阳刚不振,成年后生下的孩子也是女多男少,他们同样勃起困难,更不能晨勃,而只有少数能正常晨勃的男孩才能继续生出健康的后代。
这意味着男人将越来越少,健康正常的男性后代将越来越少,最后恐怕终有一天这个国家将没有男人只有女人了,到那时,只剩下女人的国家还能繁衍下去吗?
这下子,两国的皇帝终于害怕了,他们终于下定决心停战了,两国皇帝歃血为盟永不再战,两国互嫁公主和亲,允许两国百姓通婚,开放边境,允许商人自由进入对方国家贸易,若有做奸犯科者可由对方国家全权处置等一系列协约,史称“金夏之盟”。
在二百年前,万般无奈下的金国朝廷被迫率先作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除了皇室以外,允许民间借种!
鼓励民间借种!
只要无生育能力的丈夫和能正常生育的男子双方同意,就可以请该男子与其人妻交配借种,生下的后代归籍借种的夫妻。
此令一出,天下震动,与本身便民风粗野的北方金国不同,这南方夏国自古在男女大防封建礼法上便更为严苛,不少上层者还借机暗讽金国此举乃禽兽所为,断不可取。
……
夏国,襄州,杏花村。
正值暮春时节,漫山遍野的杏花开得如烟如霞,微风拂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得近乎酵的芳香。
但这股清香在少羽鼻尖,却远不及家中那抹经年累月的成熟奶香来得诱人。
少羽今年十*岁,在这受“天罚”诅咒、男子普遍早衰瘦小的夏国,他却像是一株异类拔节生长的龙血树。
一米六的身头,虽还带着少年的青涩,但那身古铜色的肌肤下,每一块肌肉都紧实如铁,透着一股子野兽般的爆力。
他赤裸着上身,肩上扛着一头犹在滴血的肥美小鹿,右手拎着一张一人高的紫杉长弓,大步流星地走进村口。
“哟,少羽又打着大货啦?”
“这身子骨,真是越扎实了,瞧那肩膀宽的……”
路边几个正在溪边浣衣的女子纷纷直起腰身,她们大多二十出头,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由于夏国男丁稀缺且大多阳痿短小,这些女子平日里干惯了农活,一个个身材高挑丰腴,胸前的巨乳随着揉搓衣服的动作剧烈晃动,激起阵阵雪白的乳浪。
她们看向少羽的眼神里,藏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渴弄,娇笑着打趣,恨不得那古铜色的少年能停下脚步,在她们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里狠狠犁上一番。
少羽露出一口白牙,憨厚地微笑回应,脚下却走得飞快。他的心思全在家里。
推开自家那道柴扉,院子里,一抹浅青绿色的身影正背对着他晾晒衣物。
那是他的母亲,陈凝香。
今年刚满三十岁的陈凝香,正处于一个女人最淫靡熟透的巅峰期。
她身高足有一米七五,在那身紧致的交领襦裙包裹下,曲线夸张得令人窒息。
上襦是极具夏国风情的广袖对襟设计,领口斜斜地开到了乳沟深处,随着她举臂挂衣的动作,那一对足以没过常人头颅的雪白巨乳在薄绸下疯狂跳跃,乳浪翻滚,几乎要将那脆弱的衣襟撑裂。
“娘,我回来了。”少羽嗓音略显沙哑,目光死死钉在母亲那丰润如满月的雪臀上。
陈凝香闻声转过头来,那张小巧精致的俏脸瞬间绽放出如花笑颜。
她生得极美,凤目含春,鼻梁挺直,那双大而水润的眸子里,天然带着一股子勾魂摄魄的妩媚。
她高高挽起的黑长直辫垂在胸前,正好压在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上。
“羽儿回来啦,累坏了吧?”陈凝香快步迎上来,带起一阵混合着皂角清香与成熟体乳味道的阵阵幽香。
她走动时,腰肢扭动如柳,那双修长笔直如玉柱的美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脚下踩着的一双高跟木鞋出“哒哒”的脆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少羽的心尖上。
“不累。”少羽接过母亲递来的汗巾,不经意间,指尖划过陈凝香那温润滑腻的手背,一股酥麻的电流直窜天灵盖。
他嗅着母亲身上那股浓郁的熟女体香,下身那根异于常人的巨物瞬间觉醒。
在那粗布裤裆下,一条狰狞的轮廓猛然弹起,青筋暴起的棒身将布料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
他赶紧低头,掩饰着这禁忌的勃起,闷声道“爹呢?”
“你爹啊,在镇上打铁还没回来呢。”陈凝香没察觉儿子的异样,只顾着心疼地拍打他身上的尘土,丰满的巨乳不时擦过少羽的胳膊,那惊人的弹性让少年几乎要呻吟出声。
少羽匆匆钻进厨房处理小鹿,脑海里全是母亲那摇曳的臀浪。
夕阳西沉,夜幕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