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武大这个体弱多病的瘦弱男子显然撑不住了。
他那如干柴般的手臂无力地撑着头,嘴里嘟囔了几句,便“砰”地一声,一头栽倒在桌边,出了沉重的鼾声。
“武大哥?武大哥?”少羽试探性地喊了两声。
见武大完全没了反应,少羽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而兴奋。他猛地站起身,大手一挥,直接将桌上的碗筷扫落一地,出一连串刺耳的碎裂声。
“啊!少羽……你干什么……”
潘素琴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少羽那双古铜色的铁臂猛地搂入了怀中。
“干什么?婶婶穿成这样,不就是想让兄弟干吗?”
少羽粗鲁地捏住潘素琴那下巴,狠狠地吻上了那抹丰厚的朱唇。
“唔嗯……唔哈……”
两人疯狂地交换着唾液,少羽那带着血腥与雄性气息的长舌如长驱直入的利剑,在潘素琴的口腔中肆虐。
潘素琴那高大丰满的娇躯被少羽死死压在怀里,那对巨大的乳球被挤压得完全变形,软肉从少羽的指缝中溢出。
“啪啪!”
少羽的大手狠狠地扇在潘素琴那肥硕如磨盘的巨臀上,肉浪翻滚。
“婶婶这屁股,比我妈的还要大,还要骚!”
少羽低吼着,大手揪住那件红色旗袍的领口,猛地向两边一扯。
“嘶啦——!”
极其刺耳的裂帛声响起。那件昂贵的红色开叉旗袍在少羽的蛮力下,瞬间从胸口裂到了腹部。
“喔噢——!”
潘素琴出一声淫靡的惊呼,那对憋闷已久的爆乳如脱缰的野马般弹跳而出。
那是两座足以令任何男人疯狂的雪白肉山,硕大、沉重,随着少羽的动作剧烈晃动,荡起一圈圈惊心动魄的乳浪。
乳晕呈现出一种成熟熟女特有的深红色,如两块诱人的印章,而那两颗如紫葡萄般的乳尖,此时早已在微凉的空气中硬得烫,傲然挺立。
少羽双眼充血,古铜色的大手狠狠地抓住了这两团软肉,用力揉搓、拉扯。
“啊哈……慢点……要捏爆了……呜呜……羽儿……你的手好烫……”
潘素琴无力地靠在少羽怀里,任由这个十*岁的“小畜生”在自己丈夫的尸位旁,疯狂地亵渎着自己的圣地。
少羽将头埋在那两团奶香四溢的肉浪中,疯狂地吮吸、啃咬,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青紫的齿痕。
“婶婶,你的奶子真香……我要在这儿,当着武大的面,把你肏烂!”
矮木匠窥妻承欢,红旗袍跪吮巨龙。
堂屋内,红烛摇曳,滴落的蜡泪宛如少妇眼角因极致快感而溢出的淫泪。
酒香、菜香,与那一股愈浓烈的、属于熟女动情后的蜜穴芬芳纠缠在一起,将空气搅动得浑浊而色情。
武大此时正侧着脸,半边面颊紧贴在冰冷的油腻饭桌上,那双浑浊的眼眸此时却并没有完全闭合,而是透过那垂落的乱缝隙,死死地盯着眼前那一幕足以令任何丈夫肝肠寸断、却又让这个性无能的废物感到病态亢奋的淫靡景象。
借着昏暗的烛火,武大看清了。
他看清了少羽那双古铜色的、布满粗茧的有力大手,正毫无怜悯地深陷进妻子潘素琴那对如雪山崩塌般的爆乳之中。
那对巨乳实在是太大了,即便是少羽那双足以单手捏碎硬木的大手,也只能勉强覆盖住一半。
“啪!啪!”
少羽每揉搓一下,那肥硕的乳肉便从他的指缝间肆意溢出,乳浪一圈圈地荡漾开来,撞击在潘素琴那残破的红色旗袍边缘。
武大看着妻子那原本端庄俏丽的艳脸庞,此时竟写满了荡妇般的渴求,那双媚眼如丝,正随着少年的动作而不断翻白。
武大那是我的妻子……那是平日里连碰都不让我碰一下的圣地……如今却被这十*岁的小畜生当成面团般肆意揉捏……喔噢……那乳肉竟然被捏得变了形,乳尖红得紫,像熟透的葡萄……我这没用的东西,竟然看着妻子被亵渎,这萎缩了十几年的根子……竟然在跳动?
在武大的视线中,少羽那古铜色的精壮身躯与潘素琴那白腻丰腴的肉体形成了极度强烈的视觉反差。
少年那充满爆力的肌肉每一下隆起,都伴随着潘素琴那足以令骨头酥麻的娇哼。
武大死死地盯着那对巨乳,看着少羽张开大嘴,在那雪白的乳浪上留下一个个青紫的齿痕,甚至能听到舌尖舔舐乳晕时出的“啧啧”淫响。
这种极致的屈辱感如同一把钝刀,不断割磨着武大的自尊,却又像是一剂猛烈的春药,让他那早已干瘪如枯枝的下体,竟然颤巍巍地顶起了一丝微弱的弧度。
他一边流着悔恨与自卑的泪水,一边贪婪地捕捉着妻子每一声放浪的浪叫,仿佛要将这淫靡的画面刻进骨子里。
“婶婶,你这奶子真肥,武大这废物平时恐怕连摸都摸不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