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差不多了,我想我的要求已经表达得足够精准,你还有别的问题吗?”
“没有、没有!”贺旬使劲摇了摇头。
“好,那我们的协议就此生效。”付徽羽说罢,眉毛微微一挑补充道:“对了,刚才的对话我全部录下来代替纸质合约,希望贺先生不要让我失望。”
“啊?”贺旬发出惊讶的声音。
本来他也不是那种拿了钱不办事的性子,见金主如此谨慎,他忍不住在心里暗叹有钱人就是心思重。
“还有,这里是一些我的个人资料,我希望你能尽快背下来,避免说话时露出马脚。”付徽羽说着拿出一沓资料递给贺旬。
贺旬随手一翻,上面从金主的身高体重到生活喜好一应俱全,百度百科都查不出那么齐活的资料来。
“老板,我还有个问题。”贺旬抬头看他。
“说。”付徽羽扬起下巴等待后文。
贺旬挠着头,表情有些小纠结。
既然决定接下金主的委托,他必当用心去做,那这个问题就不得不问。
“扮演情人关系的话,势必会产生一些肢体接触,老板你……能接受吗?”贺旬低声问道。
听闻他的话,付徽羽的眉头微微拧起,似乎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在合理范围之内,我会尽力配合的。”他稍作思考后回答。
贺旬悄悄摸了摸鼻子,心里嘀咕着他们对“合理范围”的定义很大概率不太一样。
算了,到时候再说吧。
协议的问题商讨完毕,眼下贺旬要面对的是更为直观的难题。
付徽羽在宣告协议成立后便起身去衣柜里拿换洗衣服,摆明了要去洗漱,察觉到他的行动,贺旬的手脚都僵住了。
“老板,虽然你的床很大,但是两个人睡会不会有点太挤了?主要是我这个人睡相不好,怕影响你的睡眠质量,要不我睡地上吧?”他小心翼翼地对着手指,笑得很是讨好。
不管怎么想,跟第一次见面的男人睡在同一张床上都不可能自在的吧,何况金主还不喜欢男人。与其让金主不满意,还不如他主动提出来。
“不用,床给你睡。”付徽羽从衣柜里抽出睡衣。
“诶?那老板你怎么办?”贺旬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我的卧室联通书房,书房里有沙发床,我睡那里就行。”付徽羽边说边走向浴室。
贺旬一听急了,怎么能让金主睡条件不好的地方呢!
“老板,我可以睡书房的,床给你睡吧!”他激动地说道。
“不行。”付徽羽的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他道:“书房里有公司的机密资料,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不准进入,包括江姨。”
付徽羽的话成功将贺旬的后话堵死,贺旬闻言也不好再争辩什么。
“那好吧,谢谢老板。”
贺旬讷讷地应着,趁着付徽羽去洗澡的工夫,他连忙跑去阳台给贺山去了电话。
“老贺,是我,我今晚不回家,公司临时有个业务需要出差。”
“什么时候回来还不确定,老板接了个大项目,这段时间会很忙,可能抽不出时间来看你。”
“钱的事你不用担心,等这个项目做完,老板承诺会发很多很多奖金给我。”
“好了好了,别老是问我的事,倒是你,不准再从医院跑回家了听到没?你再浪费我辛辛苦苦赚的医药费我就不管你了。”
···
“我现在要去公司,把你的三围给我,一会儿中午我会派人给你送衣服过来。”
一大清早,付徽羽把贺旬摇醒,交代了今天的待办事项。
“啊哈,好的,老板一路走好。”
贺旬昨晚光是背金主的资料就看到凌晨两三点,这会儿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迷迷糊糊跟金主打了声招呼,又用仅剩的意识发送了自己的衣服尺码,随后便沉沉睡去。
临近中午时分,付徽羽果然差人送来了衣服。
贺旬不认识衣服上的logo,但光凭借着面料非同一般的触感,他大概能猜到这些衣服价值不菲。
换上版型修身的高级衬衫,贺旬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露出一个苦笑。
即便外表看起来人模狗样,这套衣服本质上跟昨天跳舞时的马甲没两样,都是演出服罢了。
心里这么想着,贺旬没有感慨太久。
他是个知足的人,能傍上付徽羽这么个一次性给十万的大老板,他一定要尽心尽力,不能让金主失望。
不过眼下他得先去一次医院,把老贺的医药费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