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们都挺瘦的,坐得下。”陈家栋僵硬地回答道。
他看了一眼因为中间位置坐着不舒服而贴在自己身上,还在隐蔽处紧牵着自己的手不放的陈蔓,有些不自然地扭了扭身子,往车窗边缩了缩。
那一身原本笔挺的白色制服,此刻已经被她压出了暧昧的褶皱。
他感受到妹妹的手指头开始强硬地挤开他的防线,一根又一根地钻入自己的指缝里,直至十指死死相扣。
掌心相贴,温热的,汗津津的,分不清是谁的汗水,也分不清谁在躁动。
陈家栋不敢再动,侧过头,忍不住在她耳边小声警告道“蔓蔓……不要这样!会被看到的!”
“那你就大声点,阿栋。”陈蔓看似漫不经心地盯着前排牵着手的陈南和林在竹,两人偶尔侧头耳语,如胶似漆。
看着他们那双大方交握的手,她往陈家栋处又凑近了一些,声音甜腻得像一颗熟透的金桔“你现在就大声喊出来,推开我,制止我。”【南表哥可以牵着姐姐的手,为什么我不行?!】
“让妈妈,让七舅,让表姐……让所有人都回过头来看看。”
指甲猛地收紧,深深陷入陈家栋的手背。
“看看你最疼爱的妹妹,蔓蔓居然是一个多么喜欢自己的亲哥哥的变态。”
……
他终究没有推开陈蔓。
或者说,那双原本该推开她的手,在触碰到她颤抖的肩膀时,就已经背叛了自己,带着他们一起,往不能回头的深渊滑去。
酒精放大了他那些深藏在内心最深处的渴望,所以鬼使神差地,陈家栋手臂力,一把将陈蔓反压在凌乱的床上。
“呀……”陈蔓惊呼一声,却并没有反抗,而是顺从地陷入了柔软的被褥里。
她仰起头,那双迷离的眼睛动情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哥哥的眼睛,明明什么都没有说,但却又像是表达了所有的接纳和鼓动。
昏暗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下,那宽松的睡裙因为刚才的摩擦而卷到了腰间,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裸露在空气中,那是少女独有的紧致与滑腻的光泽。
盈盈一握的细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修长的大腿无意识地轻微磨蹭,出细微的沙沙声,就像爵士乐。
陈家栋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瞳孔骤然收缩。
在那双白如月光的大腿之间,那条单薄的粉色棉质内裤,此刻竟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深色。
湿了。
彻底湿透了。
那不仅仅是布料的潮湿,那是要把两人都拖入地狱的沼泽。
陈家栋似是放弃了自救,主动吻上了陈蔓的唇。
触碰的那一瞬间,柔软得不可思议。
那是妹妹的嘴唇,也是女孩子的嘴唇。
他闭上眼,任由那混杂着奶香与酒气的甜腻,将他的理智彻底淹没。
他的手顺着丝滑的腰部肌肤往裙底探去,生涩而僵硬地一点点往上游走,直至复上那尚还青涩的柔软上。引得陈蔓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那是光滑柔软的挺拔的少女的胸部。
它小巧精致,竟是如初摘的蜜桃。
陈家栋下意识收拢五指,指腹粗粝地摩擦着那娇嫩的肌肤,似乎就能从那白皙透粉的蜜桃中,溢出点点甜美的汁液。
“阿栋,你要像我爱你一样,爱我。”陈蔓眼神迷离,双手抓住裙摆继续往上褪去。
布料滑过肌肤出窸窸窣窣的声响,不一会,那一身粉色睡裙便被扔在了一旁。
此时的她,浑身便只剩下那一缕湿透了的粉色棉质布料。
“蔓蔓,我……”
“咚、咚、咚。”突兀的敲门声像是一道惊雷,瞬间炸响在满是情欲的房间里。
“阿栋,你现在感觉怎么样?”门外传来母亲关切的声音,“你第一次喝酒,妈都忘了告诉你,喝完酒后不要去洗澡,容易加重醉酒的情况。”
!
陈家栋浑身僵硬,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惊恐地看向身下近乎赤裸的陈蔓,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刚才的旖旎瞬间化作了刺骨的寒意。
【我到底干了些什么!】
“……妈,我现在没事,睡一觉就好了。”陈家栋的声音干涩,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试图从陈蔓身上爬起来,却现陈蔓根本没有要动的意思。
陈蔓其实也有些害怕,但她看着同样惊慌失措的哥哥,却是忍不住,伸出光裸的手臂,像蛇一样死死缠上了他的脖子,不仅不想退开,反而将赤裸的胸部更紧地贴向了他滚烫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