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一个废弃仓库前面。
沈竞川将两人扔下车。
之后,他接了个电话。
“爸,我和老二到码头了,你那边怎么样?”
“不用担心。”沈竞川回。
“护照还没拿到邮件里没说接头的人什么时候来他不会耍我们吧”
“等事情办完,那个人就会出现,他无时无刻都在看着我们”
“好,我们等你。”
“我走不了,不用等我。”
“爸!”电话里传来急切的喊声。
挂断,响起冰冷的嘟嘟声。
沈竞川把电话卡折成两半,手机顺着窗户扔出去。
随后,他开车出去。
柏斯庭匍匐着靠近一个柱子,用柱子棱角磨手腕上绑着的麻绳。
席洛看着他自救的行径,觉得十分可笑。
“别白费力气了。”
“柏斯庭,你不是问我想做什么吗?”
“没错,是我派人联系的沈竞川。我答应送他两个儿子出国,条件是他需要配合我演一场戏。沈竞川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这样才能保证这出戏演得足够精彩。”
“我可以实话告诉你,半个小时之内,警察就会赶到这里,我们两个人里只能活一个,而选择权就在姐姐手里。”
柏斯庭无语到极点:“你真是脑子里塞皮球了!”
“少拿我听不懂的词来骂我。”
“你不会以为夏浓会选你吧?她那年救过你一次,还得被你纠缠一辈子?还得次次都管你!?”柏斯庭冷嗤一声:“她救你仅仅是因为她善良,别痴心妄想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她爱的人是我,这辈子都爱我一个人!”
“是啊,姐姐不可能选我”席洛阴鸷地盯着他,语调凉薄:“那我就死在她面前,我要让她亲眼看见,是因为她没有选我我才死的!以后她只要一看到你的脸,就会想起我!”
“你猜她还能爱你多久啊?”
这才是他的真实目的。
柏斯庭深深地皱起眉头,露出厌恶的神色:“沈竞川恨我入骨,他不会放过我,更不会按照你的剧本来演。”
席洛淡声道:“但他更想让他的两个儿子活命。”
-
远处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炸声。
沈竞川用柴油烧了那辆车,销毁了所有痕迹。
他回到仓库,解开了两人腿上绑着的绳子。
柏斯庭趁着他背过身的时候,一脚踹中沈竞川的膝盖骨。
沈竞川反身就是一拳,柏斯庭侧身躲过,去抢他手里的枪,沈竞川死死抓住不松手,争执中不小心枪响了。
警笛声由远及近。
十几个警察破门而入时,沈竞川正用枪顶着柏斯庭的脑袋,手臂因为太过用力而抖,咬牙切齿道:“我真的很想弄死你!”
鲜血顺着他手臂上的伤口往下流。
柏斯庭的脸和衣服上都是血。
夏浓看到吓了一跳,脸色惨白,心脏都要骤停了。
柏斯庭朝她轻轻笑了一下:“别害怕,不是我的血。”
沈竞川举着枪口朝夏浓晃了晃:“他们两个人,我只杀一个,你来选让谁活。”
夏浓无助地看着眼前这幕,恐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席洛十分可怜地开口:“姐姐,不要选我。”
柏斯庭满脸恨意地盯着他。
沈竞川催促道:“快点选!不然都别活了!”
夏浓无法说出口那个答案。
沈竞川果断朝着席洛后背开了一枪,子弹穿过他的腹部,席洛倒在地上,吐了一大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