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劲儿?还没过,音乐会便开始了。
“手机。”路瞻歌小声?提醒。
夏安也赶紧关掉手机,放进衣兜里。挺了挺后?背,直直的坐在那里。
陆赫尼登场,风度翩翩地向大家?鞠躬,然后?开始弹夏安也叫不上来名字的曲子。向路瞻歌身?边倾斜身?体,小声?儿?在她耳边说“我就一个问题,他比你?厉害吗?”
路瞻歌看看夏安也,“你?自己判断。”
“那肯定没你?厉害。”夏安也言之凿凿,坐好身?子。
路瞻歌没再理夏安也,都说士别三日刮目相看,何况一别近二十年。陆赫尼有天赋有悟性?,还肯下苦功夫。作品处理的既有情感又有技巧,有些地方还让人很是惊艳。
路瞻歌正听的入神,转头却?发现夏安也已经睡着了,不过她的睡姿还真?对得起她“睡神”的称号。不仔细看,还以为她听的如痴如醉呢!
观众的掌声?叫醒了正在与周公约会的夏安也,夏安也一个激灵,一时间“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做什么”三个问题轮番轰炸着夏安也的大脑。
想明白问题的夏安也就看见风度翩翩的陆赫尼怀里抱着三束花走下台,前?两束献给了两个年迈的老妇人。抱着最后?一束走向了路瞻歌。
“瞻歌,谢谢你?能来。”
陆赫尼将花束献给路瞻歌,旁边的夏安也心里五味杂陈,不就会弹个琴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路瞻歌笑着回答,“很高兴能来你?的音乐会。”
“一会儿?留下参加庆功宴好吗?”陆赫尼提出下一步邀请,夏安也心里雷声?大作。
“不了。明早还有课。”路瞻歌婉拒。
“那很遗憾。”
音乐会结束,路瞻歌跟夏安也讲,她去和老师同学说一声?儿?,让她先去车里等。夏安也应了一声?,随着观众出了音乐厅。
外面下过雨,地面湿漉漉的,夏安也深呼吸,吸了一口?潮湿的空气,整个人都清醒起来。
将陆赫尼送给路瞻歌的花放在车后?座,坐进驾驶室调低空调的温度,雨后?的夜晚过于闷热,连月亮都躲着云层之中?不肯出来。
直到观众散尽,路瞻歌才踩着高跟鞋从?音乐厅里出来。高跟鞋与湿漉漉的路面碰撞,发出急促的声?响。
她不高兴吗?夏安也隐隐觉得路瞻歌在逃离什么。
开门上车系上安全带,车内的温度让路瞻歌打了个哆嗦。
夏安也调了调空调的温度,“一会儿?车开起来,咱们就把空调关了,打开窗子。”
路瞻歌轻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夏安也发动车子,开了一段路,遇上红灯停了下来。关掉空调,打开天窗。
“瞻歌,我今天不是有意睡着的。”
“不喜欢就不喜欢,我不希望你?勉强。”
路瞻歌的话看似贴心,实则不痛不痒。夏安也撇撇嘴,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