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也看着路瞻歌委屈巴巴的样?子,像极了放学后不爱写作业的小朋友。
“不过,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
“什么?”
“我约了小乔和陈医生,还是禠白和悠仁,周末到家里聚聚。”
“那真是太好了!”夏安也没想到现在的路瞻歌会?主动请朋友来聚一聚,她肯主动融入社会?,对于?她来讲是一件好事。
夏安也换了家居服,领着路瞻歌进了婴儿房,两?个小家伙睡得正香,路夏二人蹑手蹑脚地来到床边,轻轻摸了摸两个小朋友的手,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就退了出去。
两?个人进了书房,并肩坐在铁梨木的书桌前。路瞻歌打开?电脑,撇了撇嘴,“不想做。”
“嗯?”夏安也看看表,“这样?吧,你?批改两?篇论文?,我们就回房间?。”
“好吧。”路瞻歌勉强答应。
“要认真哦,路教授。”
路瞻歌勉强勾起?嘴角,算是答应。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路瞻歌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看完了?”夏安也揉揉路瞻歌的头,她现在的速度比以往慢了一点?。
“嗯。这两?篇论文?有同一个问题。”
“什么?”
“引用的文?献不是欧美日?学者的,就是有师承关系的,也不知?道是没看别的文?献,还是其他学者的文?章入不了法眼。”
“确实是这样?,论文?缺乏公正性和客观性。比如我有时候写论文?,都要反复斟酌,可不敢得罪那些?大佬们,所以批评他们的话只敢打出来,过个瘾,交稿之前反复检查有没有不适当的话。”
路瞻歌看看夏安也,“你?呀,一点?也不憨。”
路瞻歌关上电脑,起?身往书房外走,只听夏安也小声儿嘟囔,“我当然不憨,我又不是吴憨憨。”
路夏二人回到卧室,夏安也看着路瞻歌吃下抗抑郁的药。
“你?今天做了什么?”
夏安也刚在床上躺下,路瞻歌就躲进她的怀里。路瞻歌恍然觉得,自己对于?夏安也的依赖在加重,于?是她放开?夏安也,重新躺回自己的位置上。
夏安也皱了眉,往路瞻歌身边凑了凑,把她重新搂在怀里。轻声哄:
“怎么了?又想起?什么了?说给我听听。”
“小也。”路瞻歌叫了叫夏安也的名字,却没再讲话。
“嗯?”夏安也将路瞻歌脸庞的碎发?别到耳后,“难道你?是在单纯地叫叫我?”
路瞻歌摇摇头,“我只是觉得我有些?过度依赖你?了,我怕给你?造成负担。”
“哈?”夏安也开?心地吻了吻路瞻歌,“我求之不得呢!”
夏安也换了个姿势,盘腿坐在路瞻歌身边,拉着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
“你?可以放心且安心地依赖我,是我的荣幸,也是我的责任和义务。”
虽然那只黑狗的影子总是出现在两?个人的关系之间?,夏安也有时候也会?因为路瞻歌而?困扰,但是她似乎因此找到了存在感和依赖感。这种存在感和依赖感不是源自路瞻歌的刻意示弱,而?是她的真实需要。
“嗯?”路瞻歌察觉了一丝不对,“我怎么觉得你?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