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父母,她帮不了钟明杰,她现在很忙,让他自己研究自己看,迎来的却是父母劈头盖脸的责骂。
女人的声音带这些埋怨:“你是他的姐姐,你不替他把把关,谁替他把关?”
钟情感觉头皮发麻,忍不住道:“他自己不会看志愿书吗?他不知道自己想报什么专业吗?他自己都不操心,天天在网吧打游戏,你们不管吗?让我给他报志愿?我知道他想学什么专业吗?”
“你就给他看看呀,你问问他想考什么专业呀,给他冲一下好学校啊!你都是大学毕业了,这点东西不会弄吗?”
“我给他看志愿有用吗?”钟情自认为犀利地问,“我当初报的志愿,你不还是不满意,给我改掉了?”
“你敢跟你妈顶嘴了是吗?”男人雄浑暴躁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当初你妈的就不该把你生下来,现在在北京赖着不回家,也不嫁人,不知道一天在哪里鬼混!”
“这点作用都没有,赶紧滚回来嫁人!”
钟情没空再和这对不可理喻的父母对话,她将电话挂断,给钟明杰发了一条消息,告诉他自己报考志愿,然后关机,专心投入到自己的项目中去。
直到高考保录系统关闭的前一个小时,钟明杰这才疯狂地给她打电话,而她恰逢项目汇报。
她这才知道,钟明杰一直玩到现在,父母问他报的什么学校的时候,他都弄不清楚。
父母威胁钟情,如果不赶紧把这件事情解决了,他们会立即过来北京,不惜一切代价带着钟情回家嫁人。
为了钟明杰的报考,她不得不跟领导解释,紧急花了一个小时和钟明杰商量着一起勉强完成了志愿报考。
正是因此,她错过了一次重要的晋升机会。
也正是那天回家,心烦意乱的她刷到了阿布布的视频号。
画面里是一位年轻的背影站在辽阔的草原上,风把草压成一层层起伏的浪。他取下金雕的眼罩,那只鹰的眼神亮得惊人。
随着那人抬臂轻送,金雕振翅而起,掠过晨光,把整个天空划开来。
镜头跟着它越飞越高,翼尖切过风的声音从屏幕里溢出来。辽阔的草原在它的影子下缓缓铺开,天被撑得极远,像是没有边界。
而她就在那样一段短短的视频里,看见了自己从未有过的自由。
“钟情。”布尔库特站起身来,两手撑在椅背上,打断了钟情的回忆,“有什么不开心的,告诉我,好吗?如果可以,我想替你分担。”
“就像你当初陪着我那样。”
他靠的太近了,钟情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吸的起伏。
她欲言又止,在男孩期冀的眼神中,侧过脸去:“我累了,先回去了。”
钟情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梦里,好像看见了男孩落寞的眼神,她心里本能地有些难受,像是被揪了一下,可也只是短短一瞬,她根本无暇顾及。
再次醒来,跟着大伙吃了早点,驱车去往塔里木胡杨林公园。
从公路驶进去,胡杨林先是一点点出现,三三两两地立在河道边,颜色从深绿到暗黄,褪得很慢。
越往里走,树越密,像是突然从荒漠里长出的一片温柔。
风一吹,叶子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指尖在纸上摩挲的声音。树皮粗糙,裂纹一层叠着一层,被阳光照得有些干燥的白。
这一带本来就干,空气里少有潮气,风也干净得厉害,吹在脸上会让皮肤微微发紧。
河水不多,但在一些地方,浅浅一汪能照出掺杂着金黄的蓝天。
胡杨倒映在里面,颜色被水晃得有些柔软。风来的时候,影子轻轻碎开,再重新靠拢。
远处偶尔能看到成片的枯木,像站着、又像躺着,姿态奇异,却一点也不悲凉,只是静静在这片土地上守着什么。
阳光落在叶片上,会亮起一层薄薄的金。
下了车,钟情感受到空气中的干燥,不由得又去喷了些保湿喷雾。
梅姐也觉得有些干燥,钟情将保湿喷雾借给她。
她笑:“以后我也要多了解一下年轻人的这些化妆品。”
“应该的,梅姐,多保养保养,越来越年轻。”
迟雨薇挽着周姝童路过,哼哼了一声,心中的那团正义无处宣泄,却又觉得好尴尬,想给钟情道歉,但又觉得凭什么。
可听沈霁雪告诉她们,郁行说明天布尔库特和钟情二人就不会再跟着行程,又忍不住往那二人的身上多瞄了几眼。
此时此刻,金黄的九月,新疆的秋意正浓。
二人站在一片秋色之下,布尔库特低头看向钟情,他伸出手,动作温柔地捡起被那漂亮女人衬着的一片宛如头饰的落叶——
作者有话说:下本预收《错把新邻居当成了维修工》(糙汉文学)感兴趣的宝宝点点收藏吧,感恩~
社恐老实人妹x糙汉骨科医生
寂寞社恐的鼠人需要一场修理工上门的恋爱
体型差|先D后爱|青梅竹马|久别重逢
1。
山山茶,女,二十五岁。名字来源于父母都姓山,有天两人喝了太多茶,一晚上没睡着,这才有了山山茶。
山山茶住在父母给她买的单身公寓全职考公四年……结果,仍未上岸。
考公磨人,学完考公题,睡前总要看看片子,放松一下。
要说山山茶最钟爱的,还是糙汉修理工与自卑寂寞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