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地都是狼藉,楚凌烨第一次切身感受到了雪域罴的杀伤力有多大。
倒是小嫣嫣,越杀越勇,竟然冲到了祁利可汗的面前。
“阿让哥哥,这就是你那个渣爹,你要怎么收拾他?”
祁利可汗估计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被个三岁奶娃逼到了绝境,小丫头也挺会来事,还拿了根绳子将祁利可汗五花大绑起来。
“他才不是我爹,他是杀了我爹的凶手!”
小嫣嫣点头,“说的也是,那就把他大卸八块!”
“阿让,我是你的父王,你敢弑父!”
阿让直接过去,一刀子扎在了祁利可汗的膝盖上,血花迸溅如红梅绽雪。
“你从来都不是我的父亲,我的父亲是先太子,是你杀了我父亲,还用我去养蛊,你根本不配做可汗,因为你心思歹毒,畜生不如!”
话落,又是一刀扎下去,阿让直接废了祁利可汗的两条腿。
很快,从祁利可汗的血液里爬出了一只通体漆黑、眼泛幽绿的蛊虫,足有拇指大小,阿让赶紧将小嫣嫣拉到了旁边。
“妈呀,阿让哥哥,这是啥啊?”
阿让抱着小嫣嫣退后了几步,“绿头蛊,一种可以激体内潜能的邪物,只有北冥皇室的血脉,才能养这种蛊,而且是从小就养在身上的。”
小嫣嫣歪头一瞅,奶声奶气却杀气腾腾:“哦,原来你这个渣爹把你当蛊罐子养啊?那要不咱们以牙还牙?“
阿让点头,他抱着嫣嫣走到一边,将嫣嫣交给了文渊,然后钻进了皇庭大帐里,拿了个瓶子出来。
瓶口微倾,就见瓶子里爬出一群密密麻麻的白色虫子,看的小嫣嫣头皮都麻。
“文渊哥哥,这些虫子会吃人吗?”
文渊摇头,他也不知道,可他们身后的雪域罴忽然低吼一声,竟然后退了几步,仿佛在忌惮什么。
小嫣嫣眨巴眨巴眼,“文渊哥哥,看来这虫子真的吃人啊!”
刚说完,就看见白色的虫子见血就疯了一样的钻进身体里,眨眼间便啃空了祁利可汗的膝盖骨,露出森森白茬,那蛊虫竟反噬宿主,顺着血脉倒爬进心口,一寸寸绞碎黑血!
祁利可汗疼的惨叫声连连,看的几个小家伙都心惊肉跳的。
“嫣嫣妹妹,我以后再也不吃肉了,太恶心了!”
小嫣嫣直接扑进了文渊的怀里,她其实也快吐了,阿让就在旁边看着,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被啃食干净,才转身看向了小嫣嫣他们。
“嫣嫣妹妹,别怕,哥哥在。”
小嫣嫣朝着阿让伸出小手,“阿让哥哥,我们回家,你以后就跟我们在一起,我们再也不要回这里了!”
阿让点头,眼眶泛红,却用力握紧小嫣嫣的手,“好,回家。”
重新坐在雪域罴的背上,阿让将手里的火种丢进了皇庭大帐,烈焰腾空而起,映得雪原如赤霞烧天。
火舌卷着祁利可汗残躯与蛊虫灰烬直冲云霄,不过短短一日的时间,北冥皇庭便化为焦土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