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云韵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但她也没再说什麽了。
晚自习前夕,当孙云韵回到寝室时,便看到了啃面包的两人?”
“怎麽感觉你们心情都不太好?”
段烨芊说:“林晨雾生病了,她今天一直头晕,还吐了两回八宝粥……”
“啊?那不得请假去医院看看?”
“她打不通家长的电话,本来是打算去找班主任的,但她一直说班主任这时不会在办公室的……”
“这可不行,要不让其他老师送林晨雾去医院?”孙云韵提议。
“晚自习的时候班主任应该会在(4)班,刚下第一节晚自习我去找他。”
“那要等好久……要不刚上晚自习就去?”
段烨芊说:“晨雾你放心,我会帮你把所有作业都补完的。”
孙云韵:“我也会帮忙的,那梳头姐写哪几门?”
林晨雾:“谢谢,不过我早就写完了。”
孙云韵:“……”
段烨芊:“那我们去找班主任吧,还有十分钟上晚自习。”
“喂,是林晨雾的家长吗?事情是这样的……不太方便来接吗?那……我直接把她送到医院里?嗯,好。”
接连打了四五次电话後,独孤明正终于打通了。
他站起身来,说:“你们中来个人陪林晨雾一起去。”
“我。”段烨芊和孙云韵异口同声。
林晨雾在开着的空调下,热风吹得她有些头晕。
“我可以把我的左丶右护法都叫去吗?”她指了指紧挨着她的段烨芊和正用视野肓区偷偷看班主任交的小说的孙云韵说。
“也行。”
孤独明正其实是很不希望段烨芊来的,可林晨雾生病了,她很需要这样一个朋友在她的身边。
夜晚的风徐徐吹来,并不是饱含汽水的夏风,可却也令人心生眷恋。
“我想开窗。”林晨雾说。
班主任用钥匙啓动了一辆黑色的汽车:“你不是生病了吗?怎麽还要吹风?”
“因为我晕车,不开窗会吐八宝粥。”
“行,我开了窗,快上车吧。”
孙云韵说:“太棒了!住校生们可以逃出监狱了。”
林晨雾刚把头探出车外一点,孙云韵就想到了她发的那条说说,于是便笑着问她:“你知道怎样可以不让刘海淋湿吗?”
“怎样?”
“把刘海剪掉就不会淋湿了。”
林晨雾轻笑一声,段烨芊则对孙云韵说:“来来来,为了防止你头发被雨淋湿,我现在帮你剪光。”
“哈哈哈……”
林晨雾看着夜幕之下飞速移动的街道和行行色色的人们,听着身旁人的说笑声,突然觉得,晚上,真的很令人安心。
因为这时候,往往是我们忙碌完了白天的事情的时候,可以不再那麽担心工作丶学习之类的东西了。
晚上的医院却还是忙碌着的。
她们进去时,来往的人还挺多的,其中也不乏有小孩子。
在听说了林晨雾的症状後,工作人员让她的班主任交费,然後带她去打针和做B超。
林晨雾还是有点怕打针的,于是抽血时,段烨芊用手挡住了她的眼睛,孙云韵则在一旁唱:“不怕不怕就不怕……”于是林晨雾又哭又笑地抽完了血,她们仨弄得医生也笑了笑。
林晨雾去做B超时,孙云韵对段烨芊说:“我之前也做过这个,医生会拿一个东西在肚子上滑几下,弄得我好痒,然後我就边笑边乱动……那年我才十二岁。”
段烨芊笑了笑。
等林晨雾做完了所有检查,取完药之後,便是晚上八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