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郁时失笑。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
窗外雪落,室内温暖。
服务员敲门进来,开始上菜。
蟹粉狮子头装在青花瓷碗里,汤汁浓稠,肉丸饱满。响油鳝糊端上来时还滋滋作响,热油浇在蒜末上,香气瞬间炸开。清炒时蔬碧绿清爽,莼菜银鱼羹清澈透亮。
白昭泠拿起公筷。
她夹起一块响油鳝糊,放进唐郁时面前的骨瓷小碟里。
唐郁时看着她。
“你不吃吗?”
“吃。”白昭泠应道,“你先。”
又夹了一筷子清炒时蔬。
唐郁时看着碟子里那块鳝糊,又抬头看向对面正在布菜的人。
这才拿起筷子,夹起那块鳝糊,送进嘴里。
鳝鱼肉质鲜嫩,蒜香浓郁,酱汁咸甜适口。
她满足地眯了下眼。
白昭泠看着她的表情,眼底浮起笑意。
唐郁时咽下,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蟹粉狮子头。
肉丸入口即化,蟹粉的鲜香在舌尖炸开。
唐郁时放下勺子,看向对面:“你怎么不吃?”
白昭泠笑了笑:“看着你吃比我自己吃有意思。”
唐郁时叹气:“你这样我真的会不好意思的。”
白昭泠轻轻摇头:“不会的,你才不会。”
气氛温柔得像窗外的雪。
吃完饭走出餐厅,雪小了很多。
路面湿漉漉的,路灯的光晕在水洼里碎成一片片金色的光斑。
白昭泠站在餐厅门口,拿出手机。
“让司机送你回去。”
唐郁时伸手,按住她拿手机的手。
白昭泠抬眼。
唐郁时看着她,表情有些诧异:“我不能跟你回去吗?”
白昭泠愣住:“酒店只有一张床。”她顿了顿,询问:“你确定?”
唐郁时弯起唇角:“你是君子吗?”
白昭泠想了想:“应该是。”
唐郁时轻笑着往前靠了半步,眨了眨眼:“怎么办?”语气十分无辜:“我不是哎。”
白昭泠声音认真:“不后悔?”
唐郁时理所当然:“不后悔啊。”
白昭泠温声道:“好。”
酒店也没有很远。
刷卡进门,将卡插进去后通电开灯。
房间不大。
白昭泠走进房间,将大衣挂在门边的衣帽架上。
她转过身,看向唐郁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