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学的其余学员就要参差不齐些,让杨薇意外的是,司听白居然也能磕磕巴巴地跳完全程。
并且舞蹈和肢体里也已经有了几分苏飒跳的感觉。
专业导师过来指导了一遍后又换了下一个教室。
直到跳到所有人都倒下了,孟宁九才叫停了今晚的训练。
一行六个练习生结伴要回宿舍,约着明天还要一起跳并且要开始学唱主题曲了。
六个人的小分队正式成立。
江雪宁还给起了个名字,叫【邀舞和六】,她的解释是用作微信名就叫邀舞和(6)了。
但现在没有手机,就是邀请跳舞和六个人,由于解释的太直白且没有梗,被秦歌轻嘲笑了一路。
并没有和她们一起会宿舍的司听白转头去了房车扎营地。
她早早在训练室洗过澡,即使此刻一夜未眠,她的精神也极度亢奋。
只可惜的是,当她匆匆忙忙赶去房车扎营点时。
并没有看见程舒逸的车。
司听白宁愿是自己看漏了,也不愿意接受程舒逸骗自己或者放了自己鸽子的事实。
练了一天的舞,四肢早已经疲惫到了极限。
可她仍旧不死心地在房车营地绕了一圈又一圈。
在绕到第五圈的时候,司听白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被放鸽子了。
路灯把司听白的影子拉得老长老长。
今天的天就像她的心情一样,阴沉沉的,连月亮也躲起来了不肯见她。
不死心再次查找第六次,第七次,第八次,直到把每一个房车的车牌号都全部记熟了。
也仍旧没有找到想要找到的那辆车。
浓浓的无力感彻底将司听白压垮,满心欢喜的人将最后一丝期待与喜悦也磨平。
司听白不理解,一向注重承诺的程舒逸为什麽会失约。
更不理解为什麽她在给了自己期望以后又要让自己失望。
今天发生在试衣间里的那个吻。
那个温柔到极致的眼神,还有程舒逸的那句承诺。
仿佛都是空谈。
淩晨时分,偶尔有风。
树影磨擦过时发出簌簌声,仿佛在无情嘲笑着她。
站在灯影下的人无力地垂下头。
小声又压抑地哭声散在夜色中。
这一刻,再勇敢再坚强的人也不过是个十八岁的小孩。
第27章我会弄脏姐姐(二更)
等司听白整理好情绪回到练习教室时,正赶上刚洗完澡的孟宁九出来。
二人在教室门口碰上面。
孟宁九有些不解的打量着司听白。
“还练吗?”哭过的声音有些哑,司听白的眼尾泛着红。
看上去像是困极了,又像是情绪刚刚崩溃过。
原本以为司听白今晚会去程舒逸车上,但此刻突然回来的人还红着眼睛,孟宁九在心里闪过一丝猜测,但很快又压下。
孟宁九没有多问,点了点头:“练。”
“好。”司听白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呼出来:“我也练。”
最后一句话散在教室里,没人再开口。
司听白没有解释自己突然回来的原因。
孟宁九也没问她眼尾泛红的由来。
二人如第一次见面那般默契,淡淡的疏离中带着点到为止的分寸与距离感。
只是比起第一次见面时,多了几分说不明的东西。
彼时已过淩晨两点,不同于前几日训练小镇里的灯火通明,偌大的训练教室里只零星亮着几盏灯,宽旷的柏油路上看不见人影。
整个小镇都已经陷入了沉睡。
《陨石》的音乐声与舞蹈节拍回响在训练室,不知疲倦的少女们反复练着同一支舞。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入夏后的江城天亮得很早,远远挂在天际线的太阳,跟咸蛋黄似的被破开,渗出的火红曙光浸染云层,从天与地的交接点溢出来,迅速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