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鹿云夕端着糕点和蜜饯回来,当即让寒烟带小黑去别处喂食。
她坐在床畔,抬手轻抚鹿朝的脸颊。
鹿朝偏头贴着她的掌心,阖上双眸,睡颜乖巧恬静。
“刚吃完就睡,会不?会积食啊?”
鹿朝迷迷糊糊的回道?,“不?会的。”
瞧她这副懒洋洋的模样,鹿云夕唇角上扬,眸色柔如秋波。
眯了一小会儿,鹿朝仅抬左眼,“云夕姐姐。”
“怎么了?”
鹿云夕忙俯身凑近,仔细听她说。
“你?上来抱着我睡。”
鹿云夕二话不?说,直接拖鞋上榻,钻进?同一个被窝。
这些天,鹿朝在牢房那种环境睡不?安稳。鹿云夕在家里等得也不?踏实。
火盆里炭火烧的很旺,窗子留出些许缝隙透气。屋子里暖洋洋的,被窝里更暖和。
倦意袭来,鹿朝昏昏欲睡,就这般在鹿云夕的怀里睡着了。
京兆府为鹿记恢复声誉,绸缎庄重新?开张。
可?开张后,却?几日都不?见有客人?上门。楼里冷冷清清,小厮闲在角落里,都快发霉了。
鹿朝来绸缎庄转悠时?,前堂只有苏灵星和两名小厮,竟是?从未有过的场面。
她略一寻思,怕是?人?们还在被谣言蛊惑。
“哎呀,这鹿记绸缎庄怎么一个客人?都没有?”
鹿朝循声回头,就见韩家大公子带着他的家丁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韩公子状似惊讶,“呦!鹿家小娘子放出来了?”
鹿朝冷眼相?待,微微蹙眉。
“你?这是?什么眼神?我可?是?来给鹿记撑门面的。不?然你?看,谁敢来你?们这?”
韩公子往门口一站,大喊大叫,震得别人?耳朵疼。
他嗓门儿太大,引来不?少路人?驻足。
“鹿记的生意好不?好,不?劳韩公子费心。”
这功夫,鹿云夕掀开珠帘出来,眉眼间已染上几分薄怒。她快步而?来,将鹿朝护在身后。
韩公子却?笑得开怀,“鹿老板何必动气呢?和气生财,倘若鹿小娘子肯向本公子低个头的话,本公子可?以以德报怨,帮鹿记一把。”
此?时?,忽然一盆冷水劈头盖脸的泼下来。韩公子惊叫一声,差点跳起来。
“你?们敢!”
苏灵星把盆里剩下的水泼完,“你?们听,门口有只疯狗在汪汪。”
鹿朝低头浅笑,“辱狗了。”
“也对,是?我不?够严谨。”
苏灵星虚心接受。
“你?们!”
不?等韩公子发作,一辆马车直奔鹿记而?来,于门口停下。
围观的百姓自觉让路,只见一名衣着光鲜的女子下了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