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可以教她学说第一句话,本可以笑着抱着她学走第一步,本可以告诉她:“我是你爸爸,爸爸很爱你和宋爸爸。”
可现在,他只能站在这里,看着宋岁安在别人的怀里睡的安稳,连一声‘爸爸’都不敢应下。
闫默忽然觉得,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疼的快要窒息,心口都在沁着疼。
他像是终于意识到误会的源头,呼吸都变得急促,几近发抖的摘下手上的婚戒。
“你是不是误会了……这玫婚戒?”
他声音发哑,眼眶泛红,连摘戒指的指尖都在颤抖。
“那我现在就摘下来给你看看,上面刻的是谁的名字。”
温热的金属落入宋琛的掌心。
这枚戒指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边缘略显磨损,却依然小小的刻着一行小小的拼音字母。
ngchen。
那一瞬间,仿佛有什么钝物撞进了宋琛心口。
他怔怔的看着那枚戒指,一时之间,整个人像是被什么给击中,连呼吸都凝住了。
怎么会这样?
明明所有人都告诉他,闫默已经和宋希订婚,将要步入婚姻,让我离的远一点。
明明他回来时,闫默已经是闫家新一代的掌权人,风光无限。
可为什么……
他戴着的婚戒,却刻着他的名字?
“从始至终,挂上我妻子的名称的只有你。”
男人望着宋琛,声音低沉而坚定,像是要将所有的骄傲,都碾进了尘埃。
“如果你还不明白,那我就干脆的再清楚一些。”
他一步步靠近,眼神极具压迫感,将人逼进角落里,退无可退。
“哪怕你已经死了,你的灵魂也要刻上我的名字,做我此生唯一的伴侣。”
这句话落下时,屋内陷入短暂的沉寂,就连空气都在这句话下逐渐凝固。
宋琛怔怔的看着他,久久不能回神,指尖颤抖着捏着那枚,刻着自己名字的婚戒。
他从未听闫默说过这样的话,从来没有,这不是他能说出来的。
甚至连在他们的关系最炽热、最亲密的那段时间,他也从未想象过,闫默会用这种偏执的话,将他宣告为‘唯一’。
他的心跳重重一跳,剧烈的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你说什么……”他声音发涩,喉咙像被砂纸刮过,“你是……你是认真的吗?不会是在骗我吧?”
男人笑了,笑意里却带着疲惫与痛苦。
“你以为我这三年是怎么熬过的?”
他伸手抚过青年的脸颊,掌心温热,像是要将他从那些误会与偏见,一点点唤回来。
“我没娶宋希,从来都没有,我戴着这枚戒指,就是想要告诉你,无论你认不认……还要不要我,我闫默这辈子都只认你一个,直到我生命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