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看见他身体深处的那份紧,看见它撑开她、进入她。
她开始动。
“你看着我,”她喘着说,“看我……”
他看着她的脸。
她的脸泛着红,从脸颊蔓延到脖子,再到胸口。
她的眼神有点涣散,瞳孔放大,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时不时舔一下嘴唇。
她的额头开始出汗,细细的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手撑在他胸口,身体一上一下。
每一次动作,她胸口的柔软就跟着晃动,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他能看见那薄薄的布料下,有什么东西在变硬,突出来,蹭着布料。
“你摸……”她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你摸这里……”
他触到那一点。硬硬的,小小的,在他手心蹭过。她轻轻叫了一声,身体颤了一下,动作却更快了。
“对……就这样……”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你感觉到了吗……我里面……在动……”
他感觉到了。
她的身体深处,每一次收缩都像在回应他的触碰,他的动作。
她在他怀里,在他身上,完全打开,完全接纳。
他能看见她每一个表情变化,能听见她每一声喘息,能感觉到她每一次颤抖。
“快了……”她喊出来,“我快了……你用力……用力……”
他用力。用尽全力。那股感觉从深处涌上来,堆积,堆积,然后——
还是没有。
他喘着气,出了一身汗。她也喘着,身体还在轻轻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停下来。
她从他身上下来,跪在一边,低着头,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他。
“你这个比我想的严重。”她的声音还有点抖,“三级障碍里,你是最顽固的那一类。神经传导的最后一环完全断裂了。”
她拿起吸取器,给他采样,然后尝了尝。
“和上周比,浓度更高了。”她放下吸取器,“液体能到门口,就是出不来。像有扇门,永远关着。”
他躺在那里,看着她。
“那怎么办?”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换方法。下次你来,我换个姿势,换个角度,换种刺激方式。还有,下次你来的时候,可以带点东西。”
“什么东西?”
“让你放松的东西。”她说,“有些人需要视觉刺激,有些人需要听觉刺激,有些人需要某种特定的触感。你想想,什么能让你彻底放松,什么都不想,完全沉浸在里面。”
他想了很久,然后说“音乐。”
“什么音乐?”
“钢琴曲。肖邦的。”
她点点头,在平板上记下来。
“行,下次你来的时候,带耳机,带你的音乐。咱们再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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