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敬佩他,赞赏他,也畏惧他。
这样的人,好似从来不受情绪影响,怎么可能会有焦虑症。
再一想,江策替所有人承担事情的后果,应该压力也很大。
他抬头,问江策,“您的身体还好吗?”
“不太好。”
苏辞青眼里露出更多的担忧。
江策静静享受了一会儿苏辞青为他升起的情绪,这滋味儿实在太美妙,苏辞青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继续牵引着苏辞青的思绪,“药物对我的作用微乎其微,我有独特的缓解压力的途径。”
“什么?”苏辞青问完,江策便直直看着他,目光落到他侧颈的牙印上。
苏辞青慢慢才反应过来,骤然起身后退,离江策两米远。
江策抽出一支烟,咬破烟嘴,从而克制住去捉苏辞青的冲动。
他开始卖弄可怜:“这种症状不常见,却也不是没有,我刚出生没多久,妈妈就死了,小时候的缺憾发展成病症,一辈子也好不了。”
苏辞青惊得张着嘴巴,愣住。
江策曾告诉他这房子是妈妈给他买的,他还以为,江策的家庭很幸福。
江策把烟扔进垃圾桶里,痛苦地闭上眼睛,脸上充满了挣扎,再睁眼时一派平静,对苏辞青温和地笑笑,“是不是吓到你了?”
苏辞青缓缓挪动双腿,坐回到江策旁边,指尖轻轻抚上他的眉心,摇了摇头。
江策在心中叹气,他的苏辞青总是这样,别人的一点点软弱,就可以吸引他的善心。
他为难地笑笑,“我的生活助理,需要接受刚刚我对你做的事情,你不愿意,我不勉强你。”
苏辞青内心动摇。
江策眼里的凌厉一闪而过,“我应该能找到另一个,我能够信任,也只能够包容我的人,你不愿意也没关系,只要答应我保密就可以。”
一听江策要找别人,苏辞青心里的天平哐当就朝一边偏去,他紧紧抓住江策给的机会,“我可以,不要找别人。”
“您,要咬哪里呢?”
江策淡然坐着,十分正常地说:“指尖就好,这是助理的分内工作。”
苏辞青缓缓抬起指尖,在空中被江策托住,拉向唇间。
说不清是羞愧还是恐惧更多,总之他低下了头,不去看两人诡异的链接。
湿滑温热的东西划过指尖,他受惊似的抖了一下。
神经末梢的敏感度成千倍地放大,人类口腔黏膜的触感和小猫咪很像,更柔软一些。
他小时候喂小猫被咬住也是这样的感觉。
江策的牙齿在第一节手指指骨处停住,舌尖顶住他的指腹。
痒。
这太亲密了。
比肌肤相贴还要过分,他进入了江策身体内部。
苏辞青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江策含着他手指的样子。
可以感觉到,江策开始用力,齿尖磕在他的指节上,有轻微痛感。但可以忽略不计。
他忍住想要逃跑的冲动。
比起脖子,指尖已经很好接受了!
除了碰到舌头的时候。
苏辞青有着超越常人的适应能力,一旦他将自己说服就会很容易习惯这种状态。
直到痛感逐渐放大,他想抽回手,又想到江策或许比他还难受,一路忍着一声不吭。
江策原本打算浅尝辄止,他不希望一上来就让苏辞青太痛,但苏辞青的忍耐让他生气。
在计划结束的前一秒,用力咬下去。
苏辞青疼得受不了,拍打江策的肩膀。
江策抬头,坦然地看着苏辞青,看起来并不知道自己行为不妥。
苏辞青看着自己手指上深深的两个牙印,举到江策面前,用嘴巴吹了两下。
江策哦一声,“抱歉,如果弄痛你了,下次也请这样提醒我。”
他语气平淡,脸上带着丝丝疲惫,是宿愿得尝后的餍足,苏辞青不明白,问:“您现在感觉有好一些吗?”
“很痛吗?”江策捏住苏辞青的手指,捏棉花糖一样玩。
苏辞青摇头,拇指和食指虚虚捏起,中间空出一点间隙,认真却不乏可爱,“一点点,不是很痛。”
江策心中记住,这个力道是还不是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