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音家别墅离市中心很近,凌欢家在近郊别墅区。
司机先送时音到家,她下车后看向凌欢“要不要在我家吃晚饭,我家阿姨的厨艺一绝。”
“不了,还有事。”凌欢连忙拒绝。
“什么嘛,你和我哥不会真的有情况吧,你们不就相亲了一次吗,还被人给搅黄了。我哥说没看上你,你也没看上我哥,以纪时音好朋友的身份在我家吃饭有什么问题吗。”时音不解。
“音,我是真的有事,改天再来给阿姨的厨艺捧场,好不好。”凌欢又露出了那种楚楚可怜的眼神。
哼,纪时音只好放过她,自己进门了。
现下已是傍晚六点半,陈阿姨正在厨房里做饭。
纪时瑾从楼上下来,穿着一身黑色的居家服,看见她回来了,问道“今天遇到高炜了?”
“嗯啊。”知道得这么快,应该是有人告诉他了,纪时音没什么情绪地应了一声,在门关换鞋。
“不开心了?”
“谁遇到那种人会开心。”换好鞋子后,时音走到沙坐下,倒了一杯茶水一口饮尽。
“你拿包包把他额头打出血,我已经让人买点水果鲜花去医院慰问他了。”纪时瑾也在沙坐下。
“无语。”
“无语什么?”纪时瑾拍了拍她的后脑勺,“成年人的世界就这样,背地里机关算尽厌烦至极,面上还得互相给笑脸。他人不怎么样,但他外公那边不好交代,意思意思到位就行,别给人落下话柄,等哪天有机会了,我再帮你好好教训他。”
妹妹长了一张祸国的脸蛋,性子还烈,做哥的不仅得帮她收拾烂人,还得给她收拾烂摊子,要是有人来接他的位子就好了。
厨房里,陈嫂把做好的菜端了出来,喊了一声,示意他们过去吃饭。
时音站起来,不再去想今天生的事,漂亮的眼珠子一转,拍了拍纪时瑾的手臂“哥,刚才我邀请凌欢进来吃饭,她不来,你猜她怎么拒绝的?”
“不知道,也不关心。”纪时瑾起身走向餐桌。
“猜嘛猜嘛。”时音跟在他后面。
“说家里有事。”
怎么一猜一个准?时音拉开椅子坐下,看向他道“不对,她说,看到你的脸就饱了。”
纪时瑾面无表情地坐下,懒得搭理她。
杜岚和朋友去周边城市过民族节日去了,餐桌上只有兄妹两人。
吃到一半,纪时瑾想到什么,看向时音道“孙逸在群里的消息你看了吗,这次周末你打算过去玩吗?”
“什么。”时音说着,打开手机点进那个群聊。
原来是两个小时前,孙逸在群邀请大家一起去他家的私人农场游玩。
孙家是做度假酒店和度假村的,名下也有几个面向高端客群的度假小农场,用于朋友、家族聚会,偶尔也用来谈生意。
时音之前也去过几次,特别喜欢那里的小鹿和玻璃房spa,连忙回道“我当然要去。”
说着,她在群里给孙逸哥了好几个捧场的表情包。
过了会儿,孙逸回复她了,两人有来有回聊了几句。
陆劲青、凌欢都在群里,纪时音想到什么,往上划了一下,有凌欢的回复,没有陆劲青的,她松了一口气,太好了。
虽然还谈不上讨厌他的地步,但她还是隐隐约约不期望和他有交集。
顾泽在的时候,会不经意间流露出工作上的焦虑,不是焦虑松柏投资挖走了自家核心项目的负责人,就是焦虑松柏投资截胡了自家的立项会,时音当时爱屋及乌,帮着顾泽骂了n次松柏投资。
而松柏投资是柏悦集团按照国际惯例设立的企业创业投资平台,她含沙射影骂的就是陆劲青。
柏悦覆盖酒店、房地产、投资和科技多个产业,哥哥的公司和柏悦集团在某个板块上有深度合作,他向着陆劲青却对顾泽颇有微词也有这方面的原因。
有时候因为哥哥不得不和陆劲青碰面并和他装作友好时,时音还隐约觉得有点心虚。
他因为一通电话赶过来帮自己赶走高炜,时音觉得更心虚了,即使他已经表明不是为了她。
因着要去私人农场过周末小假期,时音一个晚上把周末要处理的工作提前清理了,熬到五点钟才睡。
第二天,她既没有听到闹钟,也没有听到纪时瑾暴怒的敲门声。
这个臭哥哥居然也真的不等她,自己先出了,等纪时音起床时,已是中午十二点。
“哥,你怎么不喊我啊。”纪时音对电话里的人怒冲冲道。
“我已经喊八百遍了,谁让你睡这么死。”那边的人平静道。
“你就不能进来喊我吗。”
“你那种起床气,是个人都怕。”纪时瑾冷嘲,“行了,司机有事不在家,劲青说他等会儿也要过来,我让他去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