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黑色奔驰无声地滑到她面前,边语嫣钻进后座报了个位置。
车子拐进一条泥泞的小路,远处隐约传来此起彼伏的犬吠。边语嫣按下车窗,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消毒水的气息。
养狗场的铁门缓缓打开,两条被麻醉的烈犬躺在手术台上,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正在收拾器械。
“醒了多少?”边语嫣踩着血水走过去。
“就一条”男人擦了擦手上的血,“另外两条喉管被咬断了”
笼子里传来沉重的喘息声。边语嫣踩着碎玻璃走过去,看到一条浑身是血的比特犬正死死盯着她,犬牙间还挂着同伴的皮肉。
她停在铁笼前慢慢蹲下身,与笼中那头浑身浴血的比特犬平视。
“乖孩子”,她轻声呢喃,手指穿过铁栏悬在那对森白的犬牙上方。
比特犬的喉咙里滚动着低沉的咆哮,肌肉虬结的身躯因杀戮的兴奋而微微颤抖。
边语嫣能闻到它身上浓重的血腥气,混合着铁锈般的唾液味道。
“你也觉得不过瘾,对吧?”手指收回来,贴在金属栏杆上,猛犬条件反射地上前咬合。
边语嫣反而笑了,抽回手,眼睛始终没离开那双充血的兽瞳。
她漫不经心地伸出手,身后的保镖立刻躬身递上特制的电击项圈,黑色皮革上嵌着精密的电子元件,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乖,抬头”
她用项圈挑起比特犬血迹斑斑的下巴,猛犬森白的犬齿间还挂着碎肉,却在她冰冷的注视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可怜呜咽着。
“咔嗒——”
项圈锁死,边语嫣随意调试着遥控器,突然按下黑色按钮的致死档。
电流瞬间席卷比特犬的全身,壮硕的肌肉在高压下剧烈痉挛,边语嫣俯视着它痛苦抽搐的模样。
比特犬的瞳孔已经扩散,却仍死死盯着她,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呜咽。
“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那充血的眼睛里面此刻翻涌着宁死的野性,被迫屈服的样子,让她想起某个同样倔强的蠢货。
她突然烦躁地按下加码键,电流强度瞬间提升到最大。
猛犬立即开始口吐白沫,四肢不受控制地抓挠地面。
“可是我很讨厌这种难以驯服的眼神”
她利落地接过保镖递来的消音枪,抬手,枪口抵住比特犬剧烈起伏的太阳穴。
比特犬充血的瞳孔里仍燃烧着不屈的野性,喉间滚动着低沉的咆哮。
边语嫣欣赏着它垂死挣扎的模样,指甲在扳机上暧昧地摩挲。
在它狂吠一声后,她突然调转枪口,对着比特犬的四肢连开四枪。
消音器闷响中,猛犬出撕心裂肺的哀嚎,却仍拖着残肢试图扑咬,最后一枪,瞄准太阳穴。
边语嫣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将染血的丝质手帕随手丢弃,手帕轻飘飘地落在比特犬抽搐的身躯上,很快被鲜血浸透。
“真脏”,她轻叹一声,从保镖递来的银质烟盒中取出一支细长的香烟。
打火机咔嗒一声,火苗映亮眼瞳,她轻轻吐出一口烟雾。
转身,扫了一眼身后的狗笼,四周铁笼里无数恶犬低伏着身躯,喉咙里出臣服的呜咽,它们蜷缩在笼子里和她无声对视着。
“这只处理掉吧”,她语气轻描淡写,甚至带有几分厌倦。
车碾过积水,停靠在别墅的黑色铁艺大门前。
门廊下的感应灯无声亮起,冷白的光线下,两名穿制服的女佣早已静候在侧。
车门打开的瞬间,潮湿的风裹着庭院里蔷薇的香涌入,商殊迈步的刹那,女佣们同步屈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