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零点的钟声在远方传来。
&esp;&esp;薛散在亲吻间隙呢喃:“生日快乐,我的宝贝。”
&esp;&esp;檀深颤抖着攀住他的肩膀,所有克制在肌肤相贴间土崩瓦解,但礼义廉耻叫他难以直白表达。
&esp;&esp;婉转片刻,他只能颤声说一句:“我的眼镜落在贫民窟了。”
&esp;&esp;薛散眼瞳微颤,半晌勾住檀深的下巴:“您还需要戴上吗?”
&esp;&esp;“我想我不需要。”檀深毫无阻隔地望进薛散的眼眸里,“起码在这一刻。”
&esp;&esp;薛散勾住了檀深的腰,低声说道:“我也有些等不及了,但你确定,二少爷可以在这儿吗?”
&esp;&esp;檀深耳尖发烫。
&esp;&esp;许是今日种种已搅乱所有理智,此刻他竟渴望一场离经叛道的狂欢。
&esp;&esp;“如果连伯爵都可以屈尊,”他仰头迎向对方目光,“为什么我又有什么不可的理由?”
&esp;&esp;薛散紫眸微暗:“实在很难想象你有这样的决心。”
&esp;&esp;檀深咬了咬牙,跪在地上,拆开了薛散的腰扣,如同拆开一份礼物。
&esp;&esp;但下一秒,薛散轻轻握住他手腕:“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比起跪着,我更喜欢看你站着的样子。”
&esp;&esp;檀深尚未回神,已被薛散拉起带往巷子深处。
&esp;&esp;两人抵在斑驳的砖墙上缠绵接吻,薛散的手掌始终护在他脑后,似保护,也似禁锢。
&esp;&esp;薛散的膝盖抵进他双腿之间,另一只手沿着脊椎缓缓下滑。
&esp;&esp;檀深仰起头来,对上了薛散的眼睛,还有城市的夜灯。
&esp;&esp;城市高处在夜色里连成璀璨的银河,仿佛是一双双眼睛在高高在上地审视他,批判他。
&esp;&esp;它们冷冷注视着这个曾将衬衫纽扣系到最顶端的贵族少年,如今正主动在肮脏的暗巷里,向一个男人敞开自己。
&esp;&esp;他蓦地有些羞耻,但这种羞耻又融化成另一种狂热。
&esp;&esp;原来自己并不如想象中那般恪守礼教。
&esp;&esp;这个认知又叫他有些瑟缩。
&esp;&esp;在这份矛盾里,他双膝颤抖。
&esp;&esp;薛散顶住他的腰:“是站不稳了吗?”
&esp;&esp;“嗯……”檀深确实双腿发软。
&esp;&esp;“那就扶好墙壁。”薛散的指引低沉而温柔。
&esp;&esp;檀深正要转身扶墙,却被薛散轻轻拉住。一股熟悉的凉意从指尖蔓延至掌心。
&esp;&esp;“水膜?”檀深诧异地低头。
&esp;&esp;薛散颔首,指尖抚过他裹着薄膜的手掌:“墙壁粗糙又肮脏,还是保护一下比较好。”
&esp;&esp;檀深在迷糊中疑惑:他随身带着水膜吗?
&esp;&esp;但很快,薛散的动作就打断了他的思考。
&esp;&esp;薛散从后方贴近,吻着他汗湿的后颈:“真的可以吗?我实在不想勉强你。”
&esp;&esp;檀深此刻只看到墙壁上晃动的影子,无从分辨薛散的表情。但某种直觉让他察觉到,此刻薛散的侵略性是前所未有的强烈。
&esp;&esp;檀深不免低声问道:“真的……不会勉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