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自己那份甜瓜,我站起身。
出去逛一下吧。
走出房间门,转头就看见隔壁同样刚出门的小缘。
“啊。”他眨眨眼,盯着我。
“怎么?”我奇怪地看他。
“领口,拉一下。”小缘提醒。
“噢。”我总算注意到。
身上的浴衣是店家提供的长款浴衣。只有标准尺码,没有青少年款式,我穿着会大一些。刚刚腰带系得松,领口那里有点太低了。在都是女性的房间里完全没觉。
旁边小缘体型和我差不多,他衣服还要大得更夸张,必须把腰带紧紧系着才能不垮下去,把他衬得像个小学生,有点滑稽。
我低头整理领口和腰带,后面的部分需要重新系。
“去外面走走吗?”他目光看向旁侧。
“可以,拓也呢?”
“正在跟爷爷玩花札。”
“居然有花札,自己带的?”我费力地扯紧腰带,“帮我系一下。”
他叹了口气,来到我身后,语气有点微妙:“……店家的。”
把腰带交给他,三两下就系好了,和平时一样利落。我将不常披散的头向后拢去,率先迈步。
“我也要玩。”我说。
“一会儿回来玩。”
“你会不会?”
“算会。”
“教我,”我理直气壮,“我不会。”
走出门去,天色还未完全黑透,能看到一团团深邃的蓝与浓郁的绿融化于半透明的夜。空气沾染皮肤,潮湿的植物气息与林间的风混杂在一起,带来明显凉意。
我听见他在轻笑。
“好。”
2。
我看着小缘和拓也。
小缘面色沉重,闭口不言。拓也捂住胳膊,不敢说话。
沉默包围了我们三个。
现在是旅行第二天,时间为上午十一点。距离我们与大部队失联,大约过去了一个小时。
起因有点复杂。
我们一大早起床登山,准备出寻找传说中的废弃神社。
按照地图显示,废弃神社距离我们不算远,大概只有两公里,在山上。山路本就不好走,加上道路湿滑,植被茂盛,我们只能小心翼翼地向前。
意外的生往往没什么预兆。
走到一半,拓也现自己背包上喜欢的足球挂件不知什么时候掉落。因为距离上一次看到挂件的时间不长,可能就在刚刚走过的地方,所以我们原地等待,由小缘和拓也回头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