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呢,真有你的,连珊珊都喊来了,你这算不算利用她?”
“当然不算,最多算是交易,我答应了她下个月可以去参加北欧的夏令营,她很开心的。”
两个人同时笑了起来,好像这一笑,所有的误会和气愤,都随之消失了。
“还气我吗?”
傅立文轻轻啃咬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用气声问道。
“不了,好想你,就是见不到你,很想很想你。”
赵晴安也不再逃避,选择表露自己的心迹。
“我也是。”
傅立文扣住她的後脑,这一次,她无处可逃,带着思念和情欲的吻,释放着这些天来心中的压抑。
赵晴安伸手解开他颈间的纽扣,却被傅立文按住了。
“怎麽了?”
傅立文呼吸节奏被打乱了,“不能在这儿,我们回家。”
“这不也是你家?”
“珊珊还在,她都没睡,再说了,本来说要送你回市区的,现在又折返回去,多尴尬。”
“你还有觉得尴尬的时候啊。”
赵晴安偷笑,看着他的耳根都红了,使坏似的在他的喉结处轻轻咬了一口。
傅立文几乎是用尽了毕生的自控力,把她按回副驾驶的座位上做好,为她扣上安全带。
车子在下一秒发动,朝着市区的方向驶去。
半路上看到药店,傅立文还不忘下车买了必需品。
除了这次停车,他中间没再耽搁任何时间。
赵晴安已经忘了自己是怎麽进的电梯,又是怎麽被他推倒在床上。
只觉得昏天黑地,被傅立文吻到全身轻颤,大脑缺氧,似乎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但是她知道,这是之前她住过的那套大平层,里面的摆设都没变,还保留着她当时匆忙离开的样子。
床上堆着许多毛绒玩偶,傅立文皱着眉头,将它们扫到地上,现在他丝毫不觉得那些玩偶可爱,只觉得太碍事了。
下一秒,她的视觉被剥夺了,之前放在床头的丝质眼罩,成为了他今晚的惩罚工具。
静谧的空气中传来了金属碰撞的声音,虽然轻微,但是赵晴安清楚地知道,那是皮带扣解开,落地的声音。
她整个人一下子紧张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伴着雷声,传入室内。
成年男女的喘息和织物的摩擦声,在这一刻,似乎令这个本该静谧的雨夜,多了几分燥热。
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不管外面如何暴雨滂沱,他们只要抱紧彼此,就没有什麽能把他们在分开。
“小叔叔……”
“我在。”
赵晴安累极了,已经不想动弹,任由傅立文将她抱在怀里。
“我好想你。”
“我这不是在你身边呢吗?”
“那种感觉你不懂,我其实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我怕你会随时消失掉,然後我就又会陷入死循环,不停地找你,担心你,每天晚上睡不着,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直到天亮。”
“对不起。”
傅立文这是第一次听赵晴安提起她在那段日子的状态,他更加深深地认识到,自己的一意孤行,给赵晴安带来的伤害。
“我不会再离开了,相信我。”
“那我可以睡吗?”
“可以,安心睡吧,明天起来,我一定还在你身边的。”
傅立文吻了吻赵晴安的额头,让她安心睡去。
“嗯。”
没一会儿,赵晴安的呼吸渐渐变浅,在傅立文的怀里沉沉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