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想暂时和你们一起,我们短暂的组个队可以吗?”牧从南没有等林无许开口,他仿佛已经洞穿了他的想法,所以选择自己率先提出来。
林无许的心里经过一轮利弊判断后早就有了成算,这会儿欣然点头同意,“可以,不过咱们丑话需要说在前头,我们能提供线索帮助,但如果在遇见无法保证自身安全的危险时,我们并不一定会出手帮你。”
“当然,这条件也适用于你。”
他把界限划分得很清,但牧从南对此没有任何的异议。
“今晚上便宜你们了,煮的都是好东西。”勒瓦大妈手里握着把菜刀,满头大汗的从厨房里出来,刀尖还正往下淌着黏腻腥臭的血,看见他们眉眼一竖,“让你们在这儿你们就真的只会傻站着是吧?”
她那些讨人厌的继女们现在正像一根根直挺挺的臭木头一样,把一楼占的鼓鼓囊囊,却没有一个人想着帮她做点事情分担一下。
“除了晚上睡阁楼的三个人之外,你们的房间都收拾好了吗?你们的衣服都叠完了吗?”
“一个个只惦记着吃饭和出门疯玩,却连自己睡觉的狗窝都不愿意看一看。”
她应该是已经把骨头给下锅了,咒骂间厨房里头传来一阵阵“咕噜噜”的水开响动。
他们的房间?
他们怎么知道自己在那个房间。
一群人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勒瓦大妈,把她气的冲出来将人往楼梯上赶。
“快滚上去收拾,耳朵长着是用来出气的?”
林无许惦记着牧从南说的《勒瓦大妈》的原剧情,有意无意的快走了两步跟在他边上,趁着没人注意问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们这个故事原本讲的是什么。”
“别急,”牧从南把手指竖在唇边,主动走到了他的下面一级台阶,避免林无许走动时无意间可能发生的走光。
林无许毫无所觉,微侧过头来带着点疑惑的看向他,像是在询问他为什么不接着说话。
“先去上面看看房间再说吧,现在人多嘴杂的,不是聊这个的好时机。”男生穿起裙子来到底不可能像女孩子一样,动作幅度有时候丝毫不知道收敛,牧从南只能目不斜视的边回答他边往上走。
林无许也发现了现在确实不太适合说这些东西,另挑时间再聊会更好,不用急这一时半会儿。
他们刚才还在发愁没法上楼寻找那个小女孩儿,现在现成的机会就摆在了自己的面前。
顺着楼梯而上,二楼不像一楼有那么大片的空旷空间,一条呈“l”型的弯曲走廊横穿过两边的房间,脚下铺的是大片的油木地板,每个房间的门口挂着一盏熄灭的煤油灯。
看起来布局并不像寻常人家的房子,而是更像现实中的宾馆酒店,可能是为了足够让玩家们住下才更特意改成了这个模样。
他们本还担心上来后无法确认自己的房间,但现在一眼开来竟然是有些多虑了。
因为房间压根就不是一人提供一间,整个二楼加起来也只不过是五间而已。
为了防止自己看遗漏了房间,他们还摸索着上了三楼四楼继续查看。
三楼一看就是个极其会享受的人居住的地方,用脚趾头想都能知道,这肯定是勒瓦大妈的卧室。
再次往上,那就是她口中的阁楼了,空间低矮狭小,人字形的屋顶就在脑袋上,林无许和牧从南这样的高个儿进去时甚至还要微微佝偻起腰来才不至于让头碰到房顶。
虽然现在外头日光充足,但阁楼开出的极小的窗子却正好背着太阳,怎么也照不亮这么点昏暗的地方。
里头只有犄角旮旯里堆积如山的稻草杆子和柴火,阁楼角落和屋顶蜘蛛网密布,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条件比起楼下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被分到阁楼的三个人脸色难看,居住在这里,如果夜间有什么探索需求的话他们似乎只有破窗而出一个选择,因为他们下楼势必会惊扰到勒瓦大妈。
这三层楼都藏不住人,林无许还惦记着那个小女孩的事,所以除了剩下二楼那些关着门的房间里,每一层都状似无意的被他仔细检查了一遍。
但是并没有,那个小女孩真的找不到了。
心中不妙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他想到一会儿要面对的晚餐就有些坐立难安。
“走吧走吧,回楼下了。”上来的人都有各自的成算,在把上头的情况看了个遍后,又陆陆续续的回了二楼。
程不怕刚才很放心的让他俩上来,自己却留在下头精挑细选的看房间。
等林无许和牧从南下来后,他已经站在了楼梯口右手边的第二间房门外站定,向着林无许招手。
“哥,来这儿。”
二楼的走廊两边各有两间房,从楼梯上来后正对面还有最后一间。所以他选的房间其实可以算是夹在正中间,或许他觉得这样更有安全感一些。
看着这五间房,虽然有三个人今晚不住在二楼,但显然他们的分配还得是三人一间。
“来了,”林无许对于他选的房间没有什么挑剔的,应了一声就准备抬脚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