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过她没说禁止,也没说继续,谢旻杉当然不知道她的心思,只能按照自己的心意继续进行。
&esp;&esp;家里的床品奢贵,上面有着精致的刺绣和工艺,清洗也不简易,但是谢旻杉没有什么概念。属于薄祎的物质留在床单上,无法再睡,她也没有关系。
&esp;&esp;还很贴心地抱住薄祎,跟她说:没关系,我很喜欢。
&esp;&esp;她的原则性强,没有出尔反尔,只是谁遇到这样的景象都会有点想入非非。
&esp;&esp;在安抚薄祎以后,她忍不住蹭在薄祎的颈窝里,很直白的对方,非常想做。
&esp;&esp;因为情绪很浓,她用了一个不够文雅的动词。
&esp;&esp;薄祎斯文的耳朵应该听得很难受,发出了非常不满的语气词,将她往外推了一推。
&esp;&esp;她们换了一个房间睡觉。
&esp;&esp;谢旻杉又吻了吻她,这次只是额头,然后躺下,把灯关了。
&esp;&esp;还在下雪。她说。
&esp;&esp;你怎么知道?
&esp;&esp;我听见了。
&esp;&esp;薄祎的语气是不信的,耳朵这么灵吗?
&esp;&esp;灵啊,不信你去窗边看看。
&esp;&esp;薄祎显然对此一点兴趣都没有,翻了个身。
&esp;&esp;薄祎。谢旻杉喊她。
&esp;&esp;什么事情?
&esp;&esp;你明晚也过来吧。谢旻杉说。
&esp;&esp;来迟了!篇幅太长,不多修几遍放心不过,不好意思,久等啦。
&esp;&esp;
&esp;&esp;专一和例外:不冷,无毒,还柔软可口。
&esp;&esp;明天再说。
&esp;&esp;薄祎低低地说,像已经体力不支要昏睡过去。
&esp;&esp;谢旻杉也累了,没有勉强她立刻做决定,本来想说声好的,还没张口就睡着了。
&esp;&esp;不知道过去多久,薄祎翻身抱住她时,她短暂恢复了一点意识,当下感觉到心情飞扬,一秒后失去知觉。
&esp;&esp;翌日,休息得不错的谢旻杉准时起床,跟她这处房子第一个留下过夜的客人薄祎一起吃早餐。
&esp;&esp;我把你带回酒店,还是你在我家休息休息,到时候直接去见云裳她们?
&esp;&esp;薄祎莫名,谢旻杉去上班,自己还要待在她家干什么。
&esp;&esp;我回酒店,云裳决定开车来接我。
&esp;&esp;谢旻杉哦了一声,想起她的腼腆微笑小表情。
&esp;&esp;那是不能留在我家了。
&esp;&esp;薄祎不再理她。
&esp;&esp;安静地坐在桌对面吃早餐,拿着刀叉的手很白,又瘦,优雅地像在拍用餐纪录片。
&esp;&esp;不知道这双手昨夜抓谢旻杉的头发和床单时,是怎样的姿态。
&esp;&esp;谢旻杉想到昨晚睡前的提问,薄祎还没有给她准确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