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谢旻杉在自习室先看出薄祎的不对劲,说你脸色不好。
&esp;&esp;薄祎说有点不舒服,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esp;&esp;薄祎学习总是很刻苦,不爱休闲娱乐,所以感到不舒服也没有很大惊小怪。
&esp;&esp;谢旻杉坚持让她量一下温度,数字是比往常体温高。
&esp;&esp;薄祎说没关系,但是还是被谢旻杉拽出校园,吃了退烧药,躺在谢旻杉的公寓里。
&esp;&esp;谢旻杉说要照顾她。
&esp;&esp;其实谢大小姐照顾人的经验有限,甚至是没有,只是虚张声势地按着标准流程寻问跟提供必需品,企图掩盖笨拙。
&esp;&esp;但她真的非常地关心薄祎。
&esp;&esp;也猜到,薄祎可能并没有被照顾得很好,但薄祎没有提,她一直很客气地跟谢旻杉说谢谢。
&esp;&esp;还轻声对谢旻杉说,还好有你在我身边。
&esp;&esp;别人都不知道,薄祎高冷和刻薄只是为了解决问题,避免无用的社交和闲聊而已。
&esp;&esp;这不意味着薄祎不会说话,不擅长表达,薄祎很聪明的。
&esp;&esp;在交往期,有很多次,她会说这种把谢旻杉哄得特别高兴的话。
&esp;&esp;谢旻杉没有人可分享,告诉谁,谁都不会信。重逢之后,薄祎对她算不上好,于是有的时候回忆起来,她自己都差点不信。那些存在过吗?
&esp;&esp;回到那天晚上,薄祎说因为她生病了,最好不要一起睡时,谢旻杉就不高兴了:不能接吻,陪着你也不可以吗?
&esp;&esp;薄祎被她闹得心软了。
&esp;&esp;可是有些事就是一退就没有底线。
&esp;&esp;睡在一起,也就顺理成章地不断接吻了。
&esp;&esp;谢旻杉表现得任性,不喜欢延迟满足,需求被忽视:我不怕被传染,我想立刻亲到你。
&esp;&esp;明天跟你一起发烧也不要紧,就亲一会会。
&esp;&esp;谢旻杉的话有什么好信的。
&esp;&esp;一亲就没了限度,绵密而黏人。
&esp;&esp;亲到锁骨时,薄祎已经不太能接受了,将她轻轻推开。
&esp;&esp;被拒绝的谢旻杉喘着,得寸进尺,小声地问薄祎:我能不能,吻你一下?
&esp;&esp;她用词简单,但这句话伴随着的,是谢旻杉将手放在她锁骨下方起伏的位置指了指。
&esp;&esp;要吻哪里不言而喻。
&esp;&esp;谢旻杉记得,薄祎显得十分诧异,脸红得皮肤看上去薄薄一层,不过最终还是允许了。
&esp;&esp;她还像给自己洗脑一样地问谢旻杉,交往中的情侣,都会做这些事是不是?
&esp;&esp;由此可知,薄祎实在很清纯,也不知道人心最经不住考验。
&esp;&esp;无论别人交往期间会不会做这些事,谢旻杉在那个当下只会点头说是。
&esp;&esp;我们在恋爱,我喜欢你,亲密一点点都可以的,对吧?
&esp;&esp;谢旻杉循循善诱地问。
&esp;&esp;薄祎当时看着她,像一只涉世未深的小白兔,很纯洁,分明不是很能接受这些,也不需要这些,还是顺着她的话点了点头。
&esp;&esp;谢旻杉良心有限,倒没有因此愧疚。
&esp;&esp;她很清楚,如果她不这样用心计,不为自己谋划争取,薄祎还在唯爱顾云裳呢,哪里会看得见她。
&esp;&esp;她用用手段怎么了,又没有害人,自古关关雎鸠在河之洲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esp;&esp;跟她谈恋爱当然比跟顾云裳谈好,顾云裳是个直女,她们俩追下去都不会幸福的。
&esp;&esp;只是谢旻杉也没有利用和辜负这份天然,谈恋爱时,她发誓对薄祎百分之百的真心和付出。
&esp;&esp;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得到百分之百的回应。
&esp;&esp;回到那一次,谢旻杉说的吻一下,也没什么可信的,是句自己都没预谋过的假话。
&esp;&esp;那怪不着她一个人,谁让薄祎发出的声音是她从来没听过的。
&esp;&esp;谢旻杉被撩得简直受不了,好在还知道不能再更进一步。
&esp;&esp;她停下来,只是一直贴着薄祎的耳朵,不住地说:我好喜欢你啊。
&esp;&esp;又拉着薄祎的手去摸自己。
&esp;&esp;薄祎没有特别热情,但是也配合。谢旻杉不介意,因为对于薄祎这样的人而言,往往默许和配合就是还算满意的意思。
&esp;&esp;直到薄祎突然开口:谢旻杉,你想做吗?
&esp;&esp;谢旻杉的脑子一懵,下意识认为自己肯定因为太想,心都脏了,听错了话。
&esp;&esp;于是废话了一句:做什么?
&esp;&esp;薄祎贴在她耳边,用气声说: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