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心下骇然,领咬牙道“罗黑子,这女人绝不是普通人,怕是……怕是有什么来头!”罗哥更是吓得魂飞魄散,颤声道“老大,咱、咱们不如投降吧,求她饶命!”
“投降?老子杜望山何时低过头!”领怒喝一声,强撑着胆气继续逃窜。
二人慌不择路,逃到一处偏僻的山坳中,四周荒无人烟,唯有冷风呼啸。
姜洛璃与阿黄终于停下脚步,站在不远处,冷冷地看着他们。
领与罗哥回过头,见到姜洛璃的目光,心中一颤,忽觉一股无形的杀意扑面而来。
就在此时,姜洛璃抬手一挥,掌心旁忽有一抹寒光闪现,一柄薄如蝉翼的飞剑凭空浮现,悬浮在她身侧,剑身轻颤,出低鸣之声。
罗哥与领见状,瞳孔猛地一缩,眼中满是惊骇。
罗哥更是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哆嗦着道“仙……仙人!她是仙人……竟真有仙人!”领亦是面如死灰,手中大刀“当啷”一声落地,脑中一片空白。
姜洛璃冷哼一声,手指轻点,那柄飞剑化作一道寒光,瞬息间洞穿了罗哥的胸膛。
罗哥连惨叫都来不及出,便倒地气绝,双眼圆睁,满是不可置信。
领见状,吓得魂不附体,扑通一声从马上摔下,立马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声泪俱下地求饶道“仙子饶命!仙子饶命!小人只是个山野匪寇,不敢冒犯仙驾,求仙子开恩,饶小人一条狗命!”他声音颤抖,早已没了先前的嚣张气焰。
姜洛璃冷冷地看着他,目光如冰,淡淡道“开恩?你们屠戮无辜之时,可曾想过开恩二字?”她的声音平静如水,领再度开口求饶“小的也没办法……这大旱之下…兄弟们也都快饿死了…小的不知道那张村天降甘霖竟是因为有仙子……我错了……我不敢了……不敢了……”他磕头如捣蒜,却见姜洛璃手指再动,飞剑一闪,瞬息间穿透了他的胸膛。
领低头看着胸口的血洞,眼中满是绝望与不解,临死前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他不过一介小小的山野匪寇,怎会引来仙人亲手诛杀?
他不甘地倒下,生机尽失。
飞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悄然隐没于姜洛璃袖中,仿若从未出现过。
阿黄低低哼了一声,走到她身旁,亲昵地蹭了蹭她的小腿。
姜洛璃低头一笑,轻轻抚摸着它的头,低语道“相公,走吧,咱们回去。”她转身离去,步伐依旧从容,身后的血腥与杀戮,仿佛与她毫无关联。
不远处,几只乌鸦盘旋而下,啄食着地上的尸身,唯有冷风吹过,卷起一地黄沙,掩盖了这一场无声的杀戮。姜洛璃的秘密,依旧无人知晓。
稍晚时分,县衙内。
李县令正端坐大堂之上,手中握着一卷公文,眉头紧锁,似在思索着什么。
堂下,捕头王三满头大汗,急匆匆地跪禀道“大人,不好了!有人传来消息,说是赤山寨的匪寇大举进犯张村,村中死伤惨重,现在怕是已沦为匪巢!”此言一出,堂内众人皆是一惊,李县令更是猛地站起身,手中的公文“啪”地摔在案上,脸色铁青,眼中闪过一抹难以言喻的惊慌。
“张村?!”县令低喝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
他脑中浮现出那个让他受尽屈辱的荡妇的模样,心道“若她落入匪寇之手,她与那条狗的荒唐事被传扬出去,自己就要身败名裂!此事万万不能有失!”他越想越是心乱如麻,猛地一拍案几,厉声道“来人!召集衙役、捕快,备齐兵器弓弩,随本官即刻赶赴张村!定要将匪寇剿灭,救出村民!”
一时间,县衙内乱成一团,衙役们奔走呼喝,兵器库的铁门被撞得“哐哐”作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迫与不安的气息。
县令夫人刘氏闻讯匆匆从内院赶来,裙摆被风掀起,鬓角微乱,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她一踏入大堂,便见县令正忙着指挥人手,眉头紧锁,声音急促地喝令道“快!多带些弓弩,火油也备上,绝不能让匪寇跑了一个!”
“夫君!”刘氏急步上前,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与不解,“张村之事,交给县尉带队便是,夫君何必亲自犯险?您是县中父母官,若有闪失,可如何是好?”她声音柔中带刚,试图劝阻,眼中满是关切。
县令闻言,头也不回,只是摆了摆手,语气急促而冷硬“夫人,此事非同小可,我必须亲自前往救出姜氏!还请回内院去,莫要在此多言!”他不愿多解释,只因这其中隐情太过骇人听闻,他心下焦灼,哪里顾得上刘氏的规劝,只一心想着尽快赶到张村。
刘氏见丈夫神色焦急,眉头皱得更深,她张了张嘴,欲再劝说,却被县令挥手打断。
他转头对刘氏身旁的婢女沉声喝道“环儿,送夫人回内院,!”婢女不敢怠慢,忙低头应是,上前搀扶着刘氏退下。
刘氏无奈,只得随着婢女离去,回头时仍是一脸忧色,目光复杂地扫过县令那阴沉的背影。
待人手与兵器装备齐备,县衙内已集结了数十名衙役与捕快,刀剑寒光闪烁,弓弩箭矢满载,几匹快马也已备好。
县令一身官袍未换,腰间佩剑,面色阴沉地跨上马背,身后县尉、主簿等人亦是神色肃然,紧随其后。
一声令下,队伍浩浩荡荡地出了县衙,朝张村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声急促,卷起一路尘土,县城内的百姓探头张望,只觉一股不安的气息笼罩而来。
行出县城没多远,主簿驱马靠近县令,低声提议道“大人,依卑职之见,不如让卑职带几名心腹快马先行,探查张村实情。若情形可控,便先行救出姜氏!”他声音压得极低,似乎怕被人听到他们的交谈。
县令闻言,目光冷冷地扫了主薄一眼,沉声道“好,你带几人先行,但务必多带几把弩弓。必要时……”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却透着一股森冷的杀意,“先射杀了姜氏,永绝后患!”此言一出,主薄不由一愣,眼中闪过一抹迟疑与震惊。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见县令眼神阴鸷,满是不耐之色,只得硬着头皮低头应道“是,卑职明白!”说罢,他匆匆点了几个精干的衙役,带上弓弩,快马加鞭,朝张村方向先行而去。
县令目送主薄等人远去,眼中寒光一闪,握着马缰的手指微微收紧,心下暗道“姜氏!今日不论如何,定要让你彻底消失,本官再上表朝廷,说你不忍受匪寇所辱。自尽以保贞洁,再把那条畜生烹了!”他咬紧牙关,催马加快了度,身后队伍紧随,夜风呼啸,马蹄声如雷,卷起漫天黄沙,直奔张村而去。
远处,天边一抹残阳,映照着这支队伍肃杀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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