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爷爷拿起一个青萝卜扔到坟坑中,并念叨一句“一个萝卜一个坑,子孙后代万事兴”。
&esp;&esp;我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看到青萝卜瞬间失去水分变得皱皱巴巴的。
&esp;&esp;殡葬公司的人将泥土回填在坑里时,爷爷又找到叶国庆聊了起来。
&esp;&esp;“你回想一下,你当年和那个风水先生有过节吗?”
&esp;&esp;叶国庆摇摇头回道“我们之间都不怎么认识,谈不上过节。”
&esp;&esp;“这风水穴名为“蜻蜓点水”,有句话是这样说的“先人竖着葬,后人一定旺”。棺材下葬的时候,应该头朝上,你父亲下葬的时候是大头朝下,这是不对的。竖葬的棺材大头朝下,会让死去的人永世不得超生。”
&esp;&esp;“你父亲的尸体已经尸变,还好我们及时发现,要是再晚个十年二十年。不仅会让你们叶家绝丁,还会让你们叶家运势衰败。”
&esp;&esp;旧坟坑被填平后,抬棺匠抬着老棺材往山下走去。
&esp;&esp;“爷爷,你看这汉白玉上雕刻的符文,有点像东瀛国的文字。”
&esp;&esp;爷爷没注意到汉白玉石柱子上雕刻的文字,他听我这么一说,走到石柱子前蹲下身子研究了一番。
&esp;&esp;爷爷将右手放入到石柱子上,能感受到石柱子蕴含能量波动。
&esp;&esp;“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爷爷站起身子念叨一句,就向周围打量一眼。
&esp;&esp;棺材抬走没多远,突然有一片乌云笼罩整座金刚山上,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esp;&esp;突然我们的头发突然竖立起来,爷爷冲着我们喊了一声“快跑”。
&esp;&esp;听了爷爷的话,我们迈着大步就向前跑去。
&esp;&esp;我们向前跑了大约十多米,一道道闪电从天而降,劈在老坟地周围。
&esp;&esp;那些汉白玉雕刻的石柱子被劈成碎石块,四处飞溅,地面被劈出深约一米的大坑,向外冒出白色烟气。
&esp;&esp;上空中一共劈下了十八道闪电,随后下起瓢泼大雨。
&esp;&esp;抬棺的人一共有十六个,他们走到一半路程时,突然感觉棺材重若千斤,抬棺匠被棺材压得都直不起腰了,大家不敢将棺材放下来,因为抬棺匠都知道棺材落地的禁忌。
&esp;&esp;“老先生,这棺材太重了,我们快要抬不动了!”
&esp;&esp;抬棺匠的杠头对爷爷说了一句,他能看出来爷爷是一个有本事的人,能处理好这件事。
&esp;&esp;其实画一张镇尸符贴在棺材上,就能解决问题。
&esp;&esp;现在下着大雨,将镇尸符贴在棺材上,符文被雨水淋湿,会失去功效,贴符咒是没用了。
&esp;&esp;爷爷翻了一下自己的挎包,找出一枚山鬼花钱。
&esp;&esp;爷爷将朱砂抹在山鬼花钱的正面和背面,放在棺材上,随后爷爷用手对着山鬼花钱用力地拍了一下。
&esp;&esp;“嘭”的一声,山鬼铜钱被爷爷一掌拍的镶嵌在棺材盖子上,接下来抬棺匠们感觉棺材瞬间变轻。
&esp;&esp;到了山脚下,抬棺匠们将棺材放进一辆蓝色货车的后斗上,并用防水布将棺材盖上。
&esp;&esp;“立即送去殡仪馆火化!”爷爷指着棺材对叶国庆要求道。
&esp;&esp;“我不同意,都说雨天火化不好,会水火相克,而且现在还是中午。等雨停了,明天上午火化!”叶国庆说这话,表现得很固执。
&esp;&esp;叶国庆这边联系了临江市的殡仪馆,把自己父亲送去那里存放一晚,明天早上火化。
&esp;&esp;我们来到殡仪馆,叶国庆拿出一沓子钱塞到一个工作人员手中。
&esp;&esp;工作人员乐呵呵地将一沓子钱收起来,就把棺材安放在后院库房里。
&esp;&esp;我们进入到库房,库房有一排架子,架子上摆放着上百个骨灰盒。
&esp;&esp;每一个骨灰盒上都写有名字和生辰八字,还有的骨灰盒上贴着黑白照片。
&esp;&esp;殡仪馆工作人员告诉我们,有些死者火化后,亲人们会将骨灰存放在殡仪馆骨灰寄存中心。
&esp;&esp;骨灰寄存中心存放骨灰是要收费的,最短可以一年续费一次,最长可以三年续费一次。
&esp;&esp;有些人交了一年的管理费,就不再交了。骨灰寄存时间到了,就会被工作人员从骨灰寄存中心挪出来。
&esp;&esp;出于人道考虑,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将这些没人管的骨灰放在后院库房中。若是有家属来认领,就会被带入到库房。若是出现骨灰盒丢失,殡仪馆也不会承担责任。
&esp;&esp;装有叶国庆父亲尸体的棺材就放在库房中间,在棺材的下方,还垫着两块木头。
&esp;&esp;“王初一,这棺材下面为什么垫着木头?”叶峰指着他爷爷的棺材,小声地问我。
&esp;&esp;山鬼铜钱
&esp;&esp;“地面是阴间和阳间的分界处。棺木被视为亡者灵魂的寄托,直接放置在地面上可能会导致灵魂无法准确地穿越阴阳界限,让死者的灵魂陷入困境,难以安息。”
&esp;&esp;叶峰听了我的话似懂非懂地点了一下头。
&esp;&esp;我们从殡仪馆走出来,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大家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叫。
&esp;&esp;我们回到酒店,换了一身衣服后,叶国庆带着我们去临江市的一家农家饭庄吃饭。
&esp;&esp;“既然这边没什么事,中午吃完饭,我自己坐车回东城市。”马红梅对爷爷说了一句。
&esp;&esp;我们都知道,马红梅还在为今天在坟地发生的不愉快事情生气。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