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长庭知轻笑一声:“不想给我碰?”
&esp;&esp;“那你想要给谁碰?”
&esp;&esp;他被猛地按倒在地板上,整个身体覆压上来。
&esp;&esp;然后是剧烈地撕咬。
&esp;&esp;不是亲吻,是带着血腥味的私撕咬,滚烫的嘴唇重重地碾过他的脖颈、锁骨、胸口,牙齿带着恶意啃咬着白皙地肌肤,留下一个个刺痛的红痕和齿印。
&esp;&esp;“疼,放开我——”
&esp;&esp;余赋秋疼的眼泪直接涌现出来,浸湿了蒙眼的黑布,他拼命挣扎,但全都是徒劳,他的手被反剪在头上,被迫扬起脖子,接受长庭知的啃咬。
&esp;&esp;“不要……不要,呜——”
&esp;&esp;在长庭知亲吻到腰窝的时候,他的动作猛然顿住了。
&esp;&esp;在余赋秋腰窝偏下的地方,一个极其淡的、近乎浅粉色的,还未消散去的吻痕。
&esp;&esp;余赋秋感觉身上的人忽然僵住了,他呼吸一窒,随即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
&esp;&esp;但下一秒,粗喘起来的呼吸声在他的耳畔回响。
&esp;&esp;“这、是、什、么。”
&esp;&esp;长庭知的声音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的手指死死地按在那枚吻痕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按碎下面得骨头。
&esp;&esp;余赋秋疼的闷哼一声,没有听清他的话:“……什么?”
&esp;&esp;“什么?”长庭知怒极反笑,“是不是,沈昭铭?”
&esp;&esp;“他碰过你这里?”
&esp;&esp;“没有!”余赋秋下意识地反驳:“昭铭他从来没有——”
&esp;&esp;“没有?”
&esp;&esp;长庭知打断他,混乱中,余赋秋眼前的黑布掉落了下来,长庭知的手指掐住他的后脖子,将他整个人抱在怀里:“那这些是什么?!”
&esp;&esp;只见在墙上,挂满了密密麻麻的照片,每一张照片都有他,他和沈昭铭并肩坐在树下,沈昭铭的手自然地搭在他的身边,他们头靠着头,眉目弯弯,像是一对亲昵的爱人。
&esp;&esp;“他是不是碰过你知道?他知道你情潮会和小动物似的叫唤求饶,还特别爱抓东西,也会在我的肩膀上留下条条痕迹的样子么?!”
&esp;&esp;长庭知的手揉着余赋秋的小腹,眼神晦暗不明,“他到过这里是不是?!”
&esp;&esp;“即便是,那关你什么事情!”余赋秋冷冷道,他眼尾泛红,水雾迷茫,鼻头红润,但那双眼睛中却是无尽地冷意:“昭铭他尊重我,他等我愿意,不像你这种货色!”
&esp;&esp;“尊重?”长庭知的眼睛赤红,他凝视了余赋秋许久,忽而笑了,“余赋秋,你真以为世界上有男人会对着喜欢的身体说‘等’?”
&esp;&esp;他的手指紧紧掐着那枚淡粉色的吻痕,“他早就碰过你了,他压在你身上,亲你这里,吸出这个痕迹——”
&esp;&esp;“啪——”
&esp;&esp;余赋秋冷着脸色,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了长庭知的上面,他颤抖着身体,强撑着身体,斥责道:“你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是用下本身思考的动物吗?!”
&esp;&esp;“我和昭铭是恋人,我们既便上床了,也是你情我愿,关你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什么事情!”
&esp;&esp;“你真是令我恶心!”
&esp;&esp;长庭知慢慢地回头,他用舌尖抵了抵被打的地方。
&esp;&esp;余赋秋看到他的眼神一怔,他本以为这个疯子会生气,会骂他,但他却从他的眼里看出了病态的愉悦,还有……抵在自己身后的东西。
&esp;&esp;余赋秋转身就要爬走,但他刚爬到一半,雪白的脚踝就被一双手拖了回去,随即他被抱了起来。
&esp;&esp;他被扔进了浴缸。
&esp;&esp;“噗哈——!”
&esp;&esp;余赋秋挣扎着想要起身,但他被死死地按在浴缸中,动弹不得。
&esp;&esp;隔着朦胧的水雾和脸上湿透的黑布,他本该看不清的,但那一刻,他逐渐看清了那一双眼睛。
&esp;&esp;那双眼里是一种病态的、近乎沉醉的愉悦。
&esp;&esp;那双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余赋秋湿透的身体,扫过他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扫过被锁链在脚踝上勒出的红痕。
&esp;&esp;长庭知甚至没脱衣服,直接进了浴缸里面,把他抱在怀里,身后的威胁让余赋秋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esp;&esp;“不……”
&esp;&esp;他浑身一僵,声音卡在喉咙里面。
&esp;&esp;“宝宝。”长庭知低低地笑了起来,猛然拽起他脖子上的锁链,将他牢牢地抱紧在自己的怀中,“脏了。”
&esp;&esp;他轻声说,语气像是陈述着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esp;&esp;“被别的男人碰过的地方,”长庭知的手指再次抚摸那个痕迹,然后突然用力扣挖,像是要活生生地把那块皮肤剜下来,“脏了。”
&esp;&esp;他一直重复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