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长庭知整个人覆压上来,阴影完全笼罩了他,那双总是含着笑或装着深情的眼睛,此刻燃烧着骇人的火焰,紧紧锁着他的视线,不让他有半分逃离的可能。
&esp;&esp;“你想离开我?”长庭知的声音贴着他的唇瓣响起,“余赋秋,你做梦!”
&esp;&esp;最后一个字音落下的瞬间,带着血腥气的吻重重碾落。
&esp;&esp;这不是亲吻,是刑罚。
&esp;&esp;长庭知近乎疯狂地啃咬着他的嘴唇,撬开他的齿关,掠夺他口腔里每一寸空气和每一分温度。
&esp;&esp;与其说是索求,不如说是一种狂暴的标记。
&esp;&esp;余赋秋被这突如其来的暴戾完全震住,挣扎的力道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显得微不足道,只能被动承受着这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浪潮。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几秒,又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esp;&esp;长庭知终于稍稍退开一丝缝隙,胸膛剧烈起伏,灼热的气息喷在余赋秋潮湿红肿的唇上。
&esp;&esp;他的拇指用力擦过余赋秋的唇角,抹掉一点不知是谁的血迹,眼神狠戾如被困的凶兽。
&esp;&esp;“听着,”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迸出来,“我会把你锁起来,锁在这屋子里,锁在我身边……都不可能和你离婚。”
&esp;&esp;“你要是敢跑,我就打断你的四肢,你要是敢去看其他的人,我就废了你的眼睛,你必须只能呆在我的身边,离婚,想也不要想。”
&esp;&esp;“死也不可能。”
&esp;&esp;他的视线猛地扫向一旁茶几上那份刺眼的文件。
&esp;&esp;没有半分犹豫,他长臂一伸,抓过那叠纸,看也不看,双手握住纸张边缘——
&esp;&esp;“嘶啦——!”
&esp;&esp;清脆响亮的撕裂声再一次划破寂静。
&esp;&esp;这一次,更加彻底,更加狂暴。
&esp;&esp;纸张在他手中化为无数碎片,被他狠狠扬向空中,又纷纷扬扬落下,像是一场雪,散落在四周。
&esp;&esp;他狠狠顶开余赋秋的双腿,将它打开的更大,牵制住余赋秋的双手,反剪在沙发上,指尖强硬地撑开他的十指,牢牢地缠绕在一起。
&esp;&esp;“不,不可以!”
&esp;&esp;孩子,孩子还在。
&esp;&esp;他们都要离婚了。
&esp;&esp;怎么可以再发生关系?
&esp;&esp;“不,不能碰我!你滚!”
&esp;&esp;“不……别碰我!”
&esp;&esp;眼尾因极致的抗拒和屈辱而迅速晕开一片惊心动魄的红,他死死咬住下唇,力道大得几乎要咬出血来,试图用疼痛压下喉间几乎要冲出的破碎呜咽。
&esp;&esp;这副脆弱到极致、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的模样,非但没有熄灭长庭知眼底的火焰,反而心底的暴虐止不住的喷涌而出。
&esp;&esp;“不给我碰?”
&esp;&esp;“你要给谁碰?”
&esp;&esp;长庭知从喉咙深处挤出声音。
&esp;&esp;“怎么,沈昭铭吗?”
&esp;&esp;“我不在的日子里,你到底勾引了多少人?”
&esp;&esp;余赋秋越是表现出抗拒,那抗拒落在他眼里,就越是为了沈昭铭守身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