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余赋秋连声道歉,“对不起,大家再坚持一下啊。”
&esp;&esp;“你到底怎么做导游的?预算不够吗?这才第一天,就挑选这么破地方,周围都是鸟不拉屎的地点,我们还怎么游玩?”施铜扔下了箱子,音量大了起来。
&esp;&esp;就在这时候,柯祈安从后面走了出来,他先是温声安慰施铜:“辛苦了,再坚持一下。”
&esp;&esp;“其实想想看,这种在陌生巷弄里迷失、再寻找的过程,不正是深度探索的一部分吗?我们正在体验这座城市最真实、未经修饰的肌理。”
&esp;&esp;【我噻,真不愧是文化生,某人就说不出这种话吧,只会在那里哭哭哭,道歉。】
&esp;&esp;【好好笑噢,如果不是柯小三拿走一半预算去买头等舱,球球需要这么大费周折改变计划吗?他一开始预订的酒店都很好,怪谁?】
&esp;&esp;【导演都说了可以依赖求助别人,怎么,余赋秋只依靠导演组那么点预算?让住这么破的地方,万一我家安安的脸伤了怎么办,他下面的剧都还没拍!这个损失谁来算?】
&esp;&esp;【他不是能依靠长庭知么,传闻中‘护妻狂魔’打一个电话,长庭知恨不得把心给他,噢对不起我忘了,长庭知的人设塌了哈哈哈哈哈】
&esp;&esp;【被小三勾走了呗,谁还管余赋秋,不是说他的人缘很好吗,我看也不过如此啊,都是假的吧,除了这张脸能看,还有什么?就是一个花瓶。】
&esp;&esp;柯祈安拿出手机,他早就下载好了专门的卫星地图和离线导航软件,他快速地对比了一下周围,在前面的拐角处,“是那里。”
&esp;&esp;“哇!安安你好快呀。”莫厦惊叹道,“这什么软件,这么好使。”
&esp;&esp;【不对劲,不对劲,要上广告了?】
&esp;&esp;【杀人啦杀人啦。】
&esp;&esp;【让他赚!!我要看修罗场!!】
&esp;&esp;柯祈安抿着唇,腼腆地笑了笑:“这是长秋集团最新研发出来的软件app,内部人员内测才有。”
&esp;&esp;他看了看余赋秋,好奇地歪头,问:“余老师没有吗?”
&esp;&esp;“这是阿知知道我要出发节目,特地和部门要的代码。”
&esp;&esp;【杀人诛心啊安安,哈哈哈哈哈】
&esp;&esp;【小三给爷爬!!!】
&esp;&esp;【这还没离婚?谁信啊,失去男德的男人给我滚,不配呆在球球身边。】
&esp;&esp;余赋秋抿着唇,眼眸垂了下来,没说话。
&esp;&esp;他其实很久之前知道长庭知在捣鼓什么软件,只是他每次问起来的时候,长庭知总是和他说还没有好,万一他使用这个app出了问题,长庭知该怎么办?
&esp;&esp;久而久之,余赋秋便不再问了。
&esp;&esp;原来……
&esp;&esp;不是担心他。
&esp;&esp;而是他不配。
&esp;&esp;他们跟着柯祈安的方向,看见了那家挂着褪色招牌、门脸窄小的民宿。
&esp;&esp;然而,希望仅仅维持了推开大门的那一刻。
&esp;&esp;民宿内部的简陋超出了许多人的心理预期。
&esp;&esp;公共卫生间需要排队等待,房间狭小昏暗,墙壁有些许霉点,床品看起来陈旧单薄,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难以形容的陈旧气味。
&esp;&esp;苏书易推开分到的房门,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小声嘀咕,声音里充满了失望:“天哪……这地方……真的能住人吗?”
&esp;&esp;其他嘉宾脸上也难掩嫌弃与无奈,气氛再次跌入谷底。
&esp;&esp;柯祈安此时也查看了一下房间,他脸上并未露出任何嫌弃或惊讶,反而温和地评价道:“虽然条件简单了些,但你们看这老房子的木质结构,还有这天井里透下的光,确实挺有当地传统民居特色的。既来之则安之,这本身也是一种难得的体验。”
&esp;&esp;他的话再次起到了表面上的安抚作用,至少维持了基本的体面。
&esp;&esp;“余导,既便你看不惯我们安安,也不能这么苛待他啊。”施铜捂着嘴巴,从柯祈安的房间里出来。
&esp;&esp;镜头转到柯祈安的房间,只见柯祈安的房间上充斥着垃圾,而对比余赋秋的房间,面朝阳,虽然不是那么宽大,但也非常整洁。
&esp;&esp;两个形成鲜明的对比。
&esp;&esp;“我知道你们有些过节,可这也不全是他的错,扪心自问,你自己就没有错吗?”
&esp;&esp;施铜冷声道。
&esp;&esp;一个连自己爱人都看管不住的人,没有感情了就直接离婚啊,还占据着位置干什么?
&esp;&esp;施铜愤愤地想,但这些话,他不能正大光明地说出来。
&esp;&esp;【?什么意思?什么瓜,什么瓜?】
&esp;&esp;【施铜好像知道些什么,难道是先前余赋秋和胡道元被拍了照片?那个时候,他们的感情就出问题了吗。】
&esp;&esp;【什么瓜!!我2g了?】
&esp;&esp;【【图片】就这张,余赋秋和胡道元去柯祈安大学选角色,然后被人拍到在休息室里面,余赋秋被胡道元抱在怀里,两个人很亲近,但很快被长庭知澄清,说只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