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忍不住用脸颊厮磨着柔软的颈侧,alpha的神态亲昵而餍足,又顺势去寻找猎物的后颈。
&esp;&esp;那是腺体的位置。
&esp;&esp;他需要用力咬开藏起腺体的皮肉。
&esp;&esp;就像咬开甜蜜多汁的果实一样,在肆意索取的同时,也用自己的信息素,将腺体重新满满地灌得饱胀。
&esp;&esp;这样才能留下最深刻的味道,将这个人彻底标记成专属物。
&esp;&esp;对“自己的东西”毫不设防,此时此刻的alpha,态度近乎温柔,终于肯松开了铁箍般的束缚。
&esp;&esp;季池予感觉到后颈在被慢慢舔舐。
&esp;&esp;唇舌带来的柔软触感,留下了属于另一个人的陌生温度,也带着一点隐晦的抚慰意味。
&esp;&esp;既像是小兽在表达亲近和喜爱,又像是掠食者在大快朵颐之前,最后展露仁慈的餐桌礼仪。
&esp;&esp;机会来了。季池予屏住呼吸。
&esp;&esp;将抑制剂藏在指缝里,她试探性地抬起手,慢慢攀上对方的肩背,做好了随时被攻击的准备。
&esp;&esp;对于abo世界的人来说,腺体是不亚于心脏的致命处,平时连旁人多看两眼,都能涉险挑衅或者性骚扰。
&esp;&esp;可alpha却在仅仅迟疑了一两秒之后,就放任了这样的试探。
&esp;&esp;他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怀里猎物的脸颊,甚至主动迎合了这个宛如拥抱一般的姿势。
&esp;&esp;这样近的距离下,季池予能听见对方胸膛隐约传来的震动。
&esp;&esp;像大型猫科动物在表达愉快时的振幅。
&esp;&esp;而她的双手,也终于在默许下,环扣到alpha的后颈上。
&esp;&esp;季池予当机立断,反手就将针头刺入了腺体,把注射器一口气推到最底!
&esp;&esp;整个过程连一秒钟都没有用到。
&esp;&esp;当然,她也看见了alpha露出痛色的眼睛——应该不只是因为针头注射的轻微疼痛。
&esp;&esp;怎么搞得她才像是坏人一样?季池予莫名有了一瞬的心虚。
&esp;&esp;但背上刚才被摔出来的伤,又立刻提醒了她:她面前可不是什么无辜的受害人,而是有一伙绑架犯手下的危险分子。
&esp;&esp;扔开已经空了的抑制剂,季池予优先护住最脆弱的头颈。
&esp;&esp;骨头断了,还可以去医院再接;脑袋要是被砸个窟窿出来,以她的地球人体质,估计撑不到去医院,就会被调头送去殡仪馆。
&esp;&esp;她做好了被狠狠报复的准备。
&esp;&esp;可alpha却没有收紧扼住猎物脖子的指尖,而是露出尖锐的犬齿,如同故意惩罚一般,在腺体的位置用力咬下。
&esp;&esp;“嘶!”季池予瞬间疼出眼泪。
&esp;&esp;但疼痛之余,她的第一反应,竟是想起了当初考试背过的知识点。
&esp;&esp;说是alpha的犬齿会分泌出一种刺激神经、让人感到迷幻快乐的成分,会让被标记的beta和oga都很爽,是非常愉快的体验。
&esp;&esp;当初熬夜背书的季池予震怒:又把地球人骗进来杀是吧!这跟走在路上被狗咬了一口有什么区别?!
&esp;&esp;她不敢乱挣扎,怕会把伤口二次撕裂,但实在痛极了,又忍不住开始抓狂。
&esp;&esp;季池予从不是个擅长吃苦的人。
&esp;&esp;偶尔吃吃生活的亏还行,但有那么一个保护欲和控制欲都过度的弟弟在,她也几乎没什么吃苦的机会,更别说是习惯忍耐疼痛了。
&esp;&esp;季池予向来怕痛。
&esp;&esp;就这么恶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她突然做了个违背地球人祖宗的决定——季池予咬了回去。
&esp;&esp;
&esp;&esp;带过最差的一届绑架犯。
&esp;&esp;【004】
&esp;&esp;当然不是后颈。
&esp;&esp;季池予只是抓起alpha扣在自己肩上的手,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嘴边一递,张口狠狠咬下。
&esp;&esp;是在大拇指与手腕那一截的位置,因为那里最薄。
&esp;&esp;alpha一个个都皮糙肉厚的,她又不是爱咬人的小狗,没有一对专业的犬齿,不挑软柿子捏,只怕咬都咬不动。
&esp;&esp;感觉后颈有多疼,季池予就咬得多用力。
&esp;&esp;爱咬人是吧?那大家就一人留一个印子,这才算公平。
&esp;&esp;礼尚往来,向来是他们华夏民族的传统美德。她想。
&esp;&esp;好在,抑制剂很快就发挥了作用。
&esp;&esp;感觉到压制自己的力道被渐渐放轻,季池予确认alpha陷入昏迷后,就立刻捂着后颈坐起来。
&esp;&esp;摸到那块伤口湿漉漉的,估计是咬得深,见血了。
&esp;&esp;她深吸一口气,又看了眼自己咬回去的痕迹,感觉也不浅,才向监控摄像头挥手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