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夜色和流光勾勒着隋遇也的轮廓,完美无缺,眼眸灵动,隋遇也长相非常帅气,让人想自愿沦陷进去。
&esp;&esp;冕冠非没有收回手,低声说:“是你,真好。”
&esp;&esp;“……你是说你喜欢这种打扮类型的人?”
&esp;&esp;“救我的那个人是你,真好。”
&esp;&esp;“……其实我也不算救吧,顶多就是帮了你一次,后面我就没再看见你了。”
&esp;&esp;他记得帮忙打跑那些欺负冕冠非的哥哥们后,就没有再看见冕冠非了。
&esp;&esp;冕冠非:“我讨厌社交,讨厌参加任何宴会,讨厌应付那些脸上堆笑的人,坐上掌权人的位置后,我一直很忙,忙到没有时间停下来想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esp;&esp;隋遇也:“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选择放弃呢?”
&esp;&esp;冕冠非摇头:“在那个家庭,从我出生就注定不能有放弃的选项,被那样打扮长大目的就是让我在未来争夺。”
&esp;&esp;夜风大了些,吹动着冕冠非的黑发,也吹动他眼底深不见底的深潭:“我当时很害怕,看着他们为了那个位置可以毫不犹豫把亲人踩进泥潭。”
&esp;&esp;“我躲了起来,以为藏起来就能避开这一切,可他们还是把我找了出来,因为我的存在,对他们来说只有碍眼。”
&esp;&esp;风停了,发丝垂落,搭在冕冠非的眉眼投下阴影,他注视隋遇也:“你出现了,你一个人打跑了他们。”
&esp;&esp;“让我觉得没那么害怕了,好像他们也没什么可怕的。”
&esp;&esp;他走了一小步,拉近和隋遇也的距离,微微垂下眼睛,唇边扬起的笑意在眼眸里荡漾开来:
&esp;&esp;“所以我一步步把那些嘲笑我欺负我的人都踩了下去,我拿到了他们渴望追求的一切,权力,财富,地位。”
&esp;&esp;“我什么都有了,除了你。”冕冠非眼底迅速冷却了下来:“我又开始害怕了。”
&esp;&esp;隋遇也感受到一只手轻轻触碰在他的脸颊上,是带有温度的手,冕冠非把手套摘掉了,他的手和他的长相一样漂亮,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隋遇也的脸庞。
&esp;&esp;“后来我发现,是因为有你,我才不会害怕。”
&esp;&esp;“可现在,我害怕你会不在。”
&esp;&esp;隋遇也面对着他,忽然开口:“你不讨厌我碰你吧?”
&esp;&esp;“不讨厌。”
&esp;&esp;话刚说完,脸上突然搭来两只手。
&esp;&esp;隋遇也挤着他的脸,让他的脸嘟起了一点:“刚才就想说了,你知道你笑起来魅力很大吗?可惜你总是不爱长笑。”
&esp;&esp;冕冠非被他捧着脸,微微弯着腰。
&esp;&esp;“我还在这里,我也没离开你,你不觉得既然不那么害怕了,是不是该多笑笑?你总是板着张冷冰冰的脸,我以为你看我不顺眼呢。”
&esp;&esp;“没有。”冕冠非立刻否认。
&esp;&esp;“那你笑一个吧。”
&esp;&esp;灯光下。
&esp;&esp;降鬼晞和降鬼庭听着青年讲述,眼睛不由自主寻找隋遇也的身影,几乎在同时,看到了露台的一幕。
&esp;&esp;隋遇也主动捧着冕冠非的脸颊,和他有说有笑的,冕冠非手套都摘下来了抱着人,根本不像外人说的讨厌别人的触碰,明明恨不得把隋遇也禁锢在怀里。
&esp;&esp;他们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esp;&esp;隋遇也从来没有对他们笑过。
&esp;&esp;隋遇也走在前面,听到了身后好几道声音,一回头,冕冠非被好几个人围着。
&esp;&esp;“就是这位,冕耀集团的董事长,他家老爷子把大部分股份都给他了。”
&esp;&esp;“这么年轻吗?哎,我听说冕先生是高等ro?真的吗?”
&esp;&esp;冕冠非又恢复了面无表情,隋遇也想过去把他带出来,但冕冠非却摇头,对他做了个口型:
&esp;&esp;等我。
&esp;&esp;隋遇也沉默一瞬,只好点头。
&esp;&esp;出了主厅,隋遇也打算在外面等他,长腿迈开,他已经脱掉了半身裙,感觉自在多了,但头上的黑纱帽还戴着,挡着点脸以防别人问他是谁。
&esp;&esp;一团黑烟突然映入眼帘。
&esp;&esp;着火了?
&esp;&esp;隋遇也朝冒烟的方向走去。
&esp;&esp;“谁他妈教你把烟头扔进垃圾桶的?!快点灭啊!等会火大了就不好了!!”后厨怒喊。
&esp;&esp;遇也最后的救赎(2)
&esp;&esp;“怎么回事?楼上怎么冒烟了?”
&esp;&esp;“不会着火了吧?”
&esp;&esp;好几个保安出来疏导人群:“各位往大门方向离开!不要慌!火势还没完全起来!”
&esp;&esp;场外的隋遇也看见大家都跑出来了,开始寻找冕冠非和双胞胎的身影,注意到那个脸上带疤的青年出来,跑上前问:“降鬼庭和降鬼晞呢?没有跟你一起出来吗?”
&esp;&esp;“啊?我去了洗手间,出来听见有人说着火了,我就跟着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