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黎初:“……?你在说什么?”
&esp;&esp;观察着黎初的表情,周之恒眼底闪过一抹疑惑。
&esp;&esp;周之升不像周之恒,有什么想法都在脑子里绕几个弯。
&esp;&esp;他想问的话脱口而出。
&esp;&esp;“之前不愿意跟我,我还当你性子烈,没想到转头就跟了迟夜。”
&esp;&esp;他的目光夹杂着恼怒和淫靡,在黎初身上扫过。
&esp;&esp;最后吐出两个字:“骚货。”
&esp;&esp;黎初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他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esp;&esp;反应过来之后,他立刻还击:
&esp;&esp;“你神经病吧?”
&esp;&esp;“你才骚货呢!”
&esp;&esp;“你不仅是骚货你还是蠢货!”
&esp;&esp;他这么一说,周之升更是怒火直冒。
&esp;&esp;指着黎初道:“你再说一次!”
&esp;&esp;“妈的,老子就该艹服你!”
&esp;&esp;黎初大声喊着:“反弹,反弹,一切都反弹!”
&esp;&esp;“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艹死你!”
&esp;&esp;“整天草来草去的,怪不得那么蠢!蠢货骚货!”
&esp;&esp;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周之恒听不下去了。
&esp;&esp;“行了!”
&esp;&esp;“周之升,你闭嘴!”
&esp;&esp;周之升面目狰狞,但硬是将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esp;&esp;周之恒又看向黎初:“抱歉,我们的伤,是迟夜的授意,我弟弟自然气不过,所以说话过分了些。”
&esp;&esp;“我替他向你道歉。”
&esp;&esp;“而且……我弟弟也是担心你。”
&esp;&esp;周之恒声音格外温和,神色间充满了担忧。
&esp;&esp;“迟夜不是一般人,他蛰伏多年,一回到家,迟家就被上下清理一遍,死了不少人。”
&esp;&esp;“也许你是受了他的蒙骗,才和他在一起,又或者是其他什么原因……”
&esp;&esp;“总之,和他在一起,你……”
&esp;&esp;他的视线再次落在了黎初的脚踝上。
&esp;&esp;暗示性格外明显:
&esp;&esp;他都把我们打成这样,以后打你也是一样的。
&esp;&esp;只是可惜了,黎初向来将自己人和外人分得很清。
&esp;&esp;更何况是分清迟夜和这两个神经病!
&esp;&esp;他轻笑一声。
&esp;&esp;“我还说呢,你们怎么会在医院,原来是被打了,还是迟夜打的,那我只能说……”
&esp;&esp;“打得好啊!”
&esp;&esp;黎初不仅说,他还鼓掌。
&esp;&esp;“我看他还是把你们打轻了!不然你们怎么还会这么听不懂人话,拎不清道理呢?!”
&esp;&esp;饶是一直保持着微笑的周之恒,也被黎初这话惊到了。
&esp;&esp;以为黎初是小白花,没想到骂起人来这么口齿伶俐?
&esp;&esp;一吓唬就瑟瑟发抖梨花带雨的小白花固然令人发馋,但带刺的玫瑰,不是更让人有征服欲?
&esp;&esp;周之恒恢复了笑容。
&esp;&esp;“学长真会开玩笑,不过我们的伤不重要,倒是你……”
&esp;&esp;“你的脚腕是怎么回事?怎么伤到的?”
&esp;&esp;黎初一听就知道他心里想什么。
&esp;&esp;“怎么,你以为是迟夜打的?”
&esp;&esp;“呵呵,还真不是!”
&esp;&esp;“我告诉你,我和……不对,我凭什么跟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