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阿财原本以为自家大官人听到说有美人后,会立刻高兴起来,哪知这一次他却是满脸不耐烦的样子,好像当真对女色不感兴趣了一般,还说出了此后再不碰女色这样的狠话。
&esp;&esp;这一定是错觉!
&esp;&esp;大官人肯定是刚才被丑女给吓到了,所以现在才会对女人避之不及。
&esp;&esp;谁知道这西洋女人会长这么丑!
&esp;&esp;阿财认为自己有义务帮助自家大官人走出被丑女吓到的阴影,既然他现在听不得关于女人的话,那他就开展迂回战术好了,先把人引过去,等大官人见着了真人,还怕他不动心?
&esp;&esp;“小的都听大官人的。”阿财假装答应:“折腾了一早上,大官人还没用早膳呢,我听说紫石街新开了一家酒楼,大官人不如去尝个新鲜。”
&esp;&esp;武大郎经常在紫石街挑着担子叫卖炊饼,他家就在那边。等吃完饭后他再引着大官人沿街散步消食,不愁见不到他老婆。
&esp;&esp;阿财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又是为自家大官人排忧解难的一天!
&esp;&esp;王·西门庆虽然没怎么觉得饿,不过他实在是想离家里这群女人远一些,就同意了阿财的提议。
&esp;&esp;阿财赶紧跑进门喊了一顶小轿出来,抬着王·西门庆往紫石街而去。
&esp;&esp;接下来一切都按照阿财的计划顺利进行,当王·西门庆用完饭后,为了晚些回家,又带着阿财在紫石街逛了起来。
&esp;&esp;王·西门大官人酒足饭饱后,心情终于好了一些,他抽出腰间的折扇边走边扇,即使是身处闹市,但没有一群女人围着在他耳边吵闹,心情还是十分舒畅。
&esp;&esp;“呀!”
&esp;&esp;头顶传来一道娇媚的惊呼声,还不等王·西门庆下意识抬头查看情况,一根支撑木窗的叉杆径直落到他额头上,敲得他两眼一黑,大脑发晕,眼冒泪花。
&esp;&esp;“是谁!谁这么没有道德高空抛物!”
&esp;&esp;跟在他身后的阿财抬头一望,好一个妩媚多姿的大美人,指定就是武大郎的老婆潘金莲!
&esp;&esp;他赶紧一边查看自家大官人被砸到的额头,一边明知故问:“这楼上是何人的叉杆掉下来,砸到了我家大官人,还不快下来赔罪?”
&esp;&esp;王·西门庆疼痛感慢慢消退,他把手中的折扇重新插回腰间,捡起地上砸到他的凶器。
&esp;&esp;当棍子入手的瞬间,他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躁动涌入脑海,他浑身一个激灵,紧紧握住这根棍子,仰起头正看到媚笑着倚在窗台上,垂头向下俯视着他的潘金莲。
&esp;&esp;他知道那股躁动是什么了!
&esp;&esp;王·西门庆顶着脑门上的大包,当场演示了什么叫看人下菜碟。
&esp;&esp;原本怒气冲冲的表情在对上大美人的视线后,立马转怒为喜。
&esp;&esp;“都怪我不长眼,没看到小娘子的叉杆掉下来,还偏往这下面过,幸好小娘子的叉杆有没有被我的头碰坏。”
&esp;&esp;楼上的美人羞红了脸:“多谢大官人宽宏大量,只盼着没有伤到大官人才好。”
&esp;&esp;话落,她多情的眼眸含羞带怯看了王·西门庆一眼,地关上了木窗,似乎是不好意思再和陌生男人搭话。
&esp;&esp;王·西门庆被这一眼看得心神荡漾,他一手拿着叉杆,另一只手紧紧抓住旁边阿财的手臂:“快,快去给我打听这小娘子是谁。”
&esp;&esp;扮成潘金莲的尤枫内心异常得意,她透过窗户缝隙看着王元卿满脸的春心荡漾,认为自己终于扳回一局。
&esp;&esp;在王元卿的脑海深处,西门庆就是他认为的最为贪花好色之人。毕竟是为了偷情连命都搭上了的狠人,还有人能比他好色吗。
&esp;&esp;尤枫不过是扭曲了王元卿的认知,让他认定自己就是西门庆,他就会顺其自然做出符合西门庆性格的事情,比如说和潘金莲私通。
&esp;&esp;都说高端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这一次可不是她费尽心思要勾引王元卿,而是王元卿作为西门庆,反要来勾搭她。
&esp;&esp;臭道士还想和我抢人,抢得明白么你!
&esp;&esp;私通必备助攻,王婆
&esp;&esp;“小的听人说,这边有个叫王婆子的市井媒婆,口才那叫一个了得,堪称‘开言欺陆贾,出口胜隋何’,大官人要是看上了这小娘子,先找她打听一番准没错。”
&esp;&esp;阿财显然早有准备,为了促成他家大官人成功勾搭小娘子的目标,连王婆这号助攻都打听清楚了。
&esp;&esp;“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大官人最不缺的就是钱财,若是给这孤寡婆子一些好处,何愁她不肯为大官人效力?”
&esp;&esp;王·西门庆只觉得自己脑子发懵,只有一个念头十分清晰,私通、私通、还是私通!
&esp;&esp;“好好好!那还等什么,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