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是少爷我看您现在也没什么问题啊?”
&esp;&esp;王元卿瞬间坐直了身子,语气严肃:“说的什么话!”
&esp;&esp;“我现在明明就很不好,你平日里就不聪明,哪里看得出来,听话,快去给少爷请假!”
&esp;&esp;胳膊拧不过大腿,阿福只得进去老实禀告了夫子,说他家少爷要去医馆。
&esp;&esp;这些个学生都是家里的金疙瘩,真是金贵得不行,夫子也不好拒绝,点头同意了。
&esp;&esp;不过他转而看见谭晋玄几人,心情又不好了一些。
&esp;&esp;“看看你们没轻没重的,都把同窗弄到去医馆了,每人再上来领五戒尺!”
&esp;&esp;啊?!
&esp;&esp;几人现在手掌还火辣辣的疼,没想到还要挨五板子打,生无可恋地互相看了几眼,又上去挨了一顿打。
&esp;&esp;“夫子,可以换右手吗?”
&esp;&esp;桑晓被推到第一个,感觉自己左手疼得厉害,于是试图和夫子商量换只手打。
&esp;&esp;“不行不行。”
&esp;&esp;夫子一脸我是为你们着想的表情,“右手挨了打,一会岂不是握笔都难受?还是左手好。”
&esp;&esp;关于阳虚
&esp;&esp;“轰隆!”
&esp;&esp;天空出现一道银白色的闪电,过了两秒后,雷声轰鸣,在耳边炸响。
&esp;&esp;大颗大颗的雨滴在雷声后开始往地面上砸,整个杭州城瞬间被倾盆大雨所笼罩。
&esp;&esp;守门的小厮见自家少爷的马车回来了,赶紧撑开油纸伞跑到马车旁迎接。
&esp;&esp;即使有小厮撑伞,从马车到自家大门这几步路,王元卿的衣摆也被溅起的雨水打湿了。
&esp;&esp;刚走到屋檐下,又是一声雷鸣闷响,如同重锤敲击在人们的心头。
&esp;&esp;雨下得更急了。
&esp;&esp;王元卿感慨一声雨季来了。
&esp;&esp;沿着屋檐回廊穿过大厅,他爹王继长正坐在椅子上看账本,见他这个时候回来还以为出了什么事。
&esp;&esp;王元卿心中一惊,为什么自己好不容易早归一次,就要被家长逮到?
&esp;&esp;“哎呀爹,你不知道谭晋玄他们多过分!”王元卿选择先发制人。
&esp;&esp;“他们把雄黄粉放我桌上,也不告诉我,害我被呛了好几下,夫子就大发慈悲叫我回家休养一天。”
&esp;&esp;“真的?”
&esp;&esp;王继长有些怀疑,他又不是没读过书,夫子有这么轻易放学生回家吗?
&esp;&esp;“我现在还有些想咳呢,肯定是把灰尘吸到肺部了,这可坏了,爹啊,我以后会不会得肺痨啊?”
&esp;&esp;说着王元卿就开始咳起来,王继长被他一句肺痨吓得脸色大变,赶紧扶着他坐下给他顺背,又喊下人去请大夫来。
&esp;&esp;坏了,好像吹过头了!
&esp;&esp;王元卿还没来得及说不用了,下人就一溜烟跑出去了。
&esp;&esp;王元卿只得将伸到一半的手又放下。
&esp;&esp;回了自己的院子,王元卿躺在床上,还想着抢救一下。
&esp;&esp;“爹,我现在突然觉得自己又没事了,您信吗?”
&esp;&esp;王继长坐在床边给他掖被子,语气平淡:“没事了就回县学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