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严司刑轻轻摩挲着殷墨的头发,压低声音说:“见过小狗发情吗?我要你现在,自己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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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殷墨一脸错愕的看着严司刑。
&esp;&esp;“怎么,做不到吗?”
&esp;&esp;男人故意刁难,说着就要收回腿。
&esp;&esp;殷墨立刻紧紧抓着严司刑的腿不放,连声道:“我能我可以的”
&esp;&esp;严司刑鼓励似的拍了拍殷墨的肩膀,笑着说:“那就开始吧。”
&esp;&esp;秦裳不忍直视地垂下眼眸,盯着地面默不作声。
&esp;&esp;这是他留给这位特派员的最后尊严了。
&esp;&esp;自己已经沦为一个只为取悦廖震而存在的私宠,秦裳不希望殷墨最后也变成严司刑的x欲玩偶。
&esp;&esp;偌大的会客厅只能听见布料相互摩挲的声响以及殷墨微乎其微的喘息。
&esp;&esp;忽然,秦裳听到严司刑敲了敲表盘,语气温和,却带着危险的口吻,“十分钟过去了,你打算让我等多久?”
&esp;&esp;殷墨急声哀求,嗓音发颤,“再给我一点时间,我很快”
&esp;&esp;严司刑登时眉宇紧蹙,一脚踹到殷墨的肩膀上,起身就要走。
&esp;&esp;殷墨大惊,手脚并用怕了几步追上严司刑,抱着他的腿,害怕得哭声哽咽,“司刑,我错了,如果你想惩罚我就亲自动手别这样对我好吗?”
&esp;&esp;“我还要怎么对你?”
&esp;&esp;殷墨咬紧唇瓣不想解释。
&esp;&esp;严司刑耐心尽失,拔腿要走。
&esp;&esp;殷墨紧紧抓住严司刑垂下的手,恳求道:“别走,司刑,别丢下我”
&esp;&esp;严司刑捏起殷墨的下巴,淡淡道:“说出一个让我心动的理由。”
&esp;&esp;“”
&esp;&esp;“不想说?那就不用说了。”严司刑收回手,语气清冷。
&esp;&esp;殷墨愣怔了一秒,随即踮起脚尖缓缓凑上严司刑的嘴唇。
&esp;&esp;秦裳不由得在心里叹了口气,莫名心疼殷墨的遭遇。
&esp;&esp;虽然自己也是忍辱负重,但是他已经从廖震这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esp;&esp;而殷墨却还深陷苦海,挣扎无果。
&esp;&esp;好在这场闹剧终究是以殷墨的委曲求全画上句号。
&esp;&esp;严司刑带他离开了城堡,秦裳目送着殷墨被男人擒住后颈押上车,彻底消失在视野里。
&esp;&esp;秦裳叹了口气,转身准备回房间,就看到廖震正背手站在他身,满脸阴翳。
&esp;&esp;少年心里一紧,立刻软糯颤声道:“主人”
&esp;&esp;“啪——!”
&esp;&esp;清脆果断的巴掌声响彻大堂,软嫩的脸蛋上瞬间显现出五道红色的痕迹。
&esp;&esp;小裳想都没想直接跪了下去,低垂着脑袋等待责罚。
&esp;&esp;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做错了,但廖震既然出手打他,那肯定是惹他不愉快了。
&esp;&esp;廖震瞥了眼跪得笔直的小裳,冷声道:“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esp;&esp;小裳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
&esp;&esp;廖震低头看着小裳,目光暗了暗,“那就跪到知道为止。”说完转身就往楼上走。
&esp;&esp;刚走两步,身后就传来小裳猜测的声音,“是因为那个卧底吗?”
&esp;&esp;廖震回头看着小裳,嗤笑一声,“原来你知道啊。”
&esp;&esp;小裳嗓子发干,脸颊火辣辣的。他很怕廖震发火,每次那人一发火,都会变着花样折磨他。
&esp;&esp;“知道那人是卧底后,你那充满希冀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你以为他能救你出去?”
&esp;&esp;小裳浑身一抖,连忙摇头辩解,“没有!主人,小裳从来没想过要离开主人,一刻都不曾想过。”
&esp;&esp;他真是低估了廖震的观察能力,原以为他就是一个手段狠辣的粗人,没想到居然这么细心。
&esp;&esp;一个不经意的眼神都能被他抓住,看来以后做事要更加小心了。
&esp;&esp;廖震仔细观察小裳的表情,疑声道:“真的没有?”
&esp;&esp;小裳眨巴着澄澈透亮的杏眸,表情真挚地用力点了点头,“从来没有过。”
&esp;&esp;廖震上下扫了眼少年,勉强算是相信了他,挥了挥手转身离开,“去准备午餐。”
&esp;&esp;“是,主人。”
&esp;&esp;小裳顺从应下,直至瘦小的身影隐进厨房,他才卸下乖巧的伪装,露出不符年纪的城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