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哥,你为什么总是对江榭抱有偏见?”
&esp;&esp;“我知道。”
&esp;&esp;“哥…?真的吗?”稚妍小心翼翼抬起头观察。
&esp;&esp;“嗯。”九方慎叹气,撩开她脸颊边的金发,替她整理好裙摆,“他不是外面那些穷小子。”
&esp;&esp;稚妍忍不住眉眼弯起,语气透出几分喜悦:“那哥的意思是会同意江榭进入九方家了?”
&esp;&esp;九方慎独自在唯一的妹妹面前不像人前那般冷漠。他嘴边缓缓浮现一个笑,“嗯。”
&esp;&esp;“太好了,我就知道哥哥最好了。”
&esp;&esp;九方慎寒眸专注认真地垂下,温柔地替稚妍整理裙摆:
&esp;&esp;“我有说过同意江榭和你在一起吗?”
&esp;&esp;“回家”
&esp;&esp;九方稚妍脸上的笑意一僵,浑身控制不住哆嗦颤抖。明明是温柔似水的语气,昏暗的环境却忽然叫她看不清兄长的表情。
&esp;&esp;“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esp;&esp;“我以为稚妍能明白。”
&esp;&esp;九方稚妍频频后退摇头道:“不会的不会的,哥哥你不是这样的人。”
&esp;&esp;明明哥哥第一次见面就厌恶江榭,甚至一直对她说江榭根本不能接近九方家。
&esp;&esp;她抓住九方慎的手臂,脸上浮现焦急:“你是骗我的对不对?是在故意骗我不许我接近江榭。我会听你话的,你不要伤害江榭。”
&esp;&esp;九方慎无奈叹气,男人高大的身影像一座沉默内敛的山压得稚妍喘不过气:“稚妍会让哥哥的吧。”
&esp;&esp;……
&esp;&esp;晚会一直到十点才结束。宋纪阳的剧本被他找来的少爷演的一团糟,甚至还有人兴奋对他说剧情安排的一波三折让人难以琢磨,十分具有趣味性。
&esp;&esp;宋纪阳讪笑摸着后脑:“哈哈……谢谢。”
&esp;&esp;最终他的一等奖梦破碎了,毕竟这种表演必然不可能获得校领导的青睐。但还是有一件好事,舞台剧获得了观众投票的最受喜爱奖。
&esp;&esp;不管过程如何,至少宋纪阳的目的达到了——获得一笔奖金,以及成功将表演社的名号打出去吸引不少人的兴趣。
&esp;&esp;宋纪阳雀跃地捧着奖杯,一路走路带风笑不见眼,逢人就问:“舞台剧好看吗?我编的。”
&esp;&esp;后台。
&esp;&esp;江榭坐在休息凳上,被魏初景和祁霍一左一右围住。
&esp;&esp;谢秋白没有离开,他故意挑坐在对面,好整以暇地支着下巴看着,温柔斯文的模样装着一肚子坏水。
&esp;&esp;江榭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也没有兴趣知道。鉴于谢秋白奇怪的癖好,答案总归不是什么好东西。
&esp;&esp;很显然,江榭是对的。
&esp;&esp;两人像路边的流浪狗一样缠着江榭求关注,只是两者还是有些区别。
&esp;&esp;祁霍看起来故意装乖的桀骜不驯狼狗,发色瞳孔偏浅的魏初景更像是热情开朗的金毛。
&esp;&esp;祁霍仗着脸上打架弄出来的淤青,埋在侧颈撒泼打滚:“我被爷爷骂的好惨,回家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esp;&esp;“哦?”江榭漫不经心地摸着他头发,“那你想我怎么做?”
&esp;&esp;果然,给了台阶的祁霍迫不及待地顺着往下爬,锐利漆黑的眼睛微微眯起:“我这个暑假不敢回家了,江榭你要收留我。”
&esp;&esp;旁边的魏初景只听到祁霍莫名其妙和殷颂成打架,冷嘲热讽道:“呵,自己惹麻烦还敢来找学长,你算什么男人啊祁霍?”
&esp;&esp;祁霍藏在侧颈下的嘴角忍不住高高翘起,眼底呼之欲出的得意。
&esp;&esp;魏初景这个根本不了解真相的蠢货,不过他倒是很感谢。想必有了这番话,江榭对他的心底防线松动得更厉害。
&esp;&esp;思及此,祁霍搂紧蹭了蹭,黑软的发丝轻轻划过耳廓:“江榭,他说我不算男人。”
&esp;&esp;和祁霍想的一分不差,江榭确实因为刚刚的事对祁霍的耐心和愧疚比平日里更高。他没有同意也没有反驳,只是道:“你不会习惯洛城这个小地方的。”
&esp;&esp;“不会,我小时候还被爷爷丢到野外,再艰难的苦我都吃过。而且有你的家才不会不习惯。”
&esp;&esp;魏初景狠狠咬牙道:“祁霍你别得寸进尺。”
&esp;&esp;祁霍压根不放在心上,现在只要他被骂的越狠,就越能激发江榭的怜悯。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江榭,就去几天好不好?你不让我去,我就偷偷跟着,站在你家门等你收留我。”
&esp;&esp;魏初景眼里闪过一丝异样,进入戒备状态的肩膀松懈。他忍不住观察江榭的表情,好像祁霍说的这个有道理。
&esp;&esp;江榭没错过旁边炽热的目光,神情自若地推开祁霍:“不可以。”
&esp;&esp;祁霍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余光瞥到魏初景的眼神最终还是闭上嘴安安分分坐到旁边。
&esp;&esp;明面上惋惜,实则已经做好先斩后奏的准备:“好吧。”
&esp;&esp;京大暑假放得早,校园文化祭结束后就是期末考试,随后就是正式进入假期。
&esp;&esp;离校前一天,寝室的气氛变得比以往沉默。江榭彻底被祁霍缠上要一起睡,就连裴闵行总是欲言不止看来。
&esp;&esp;“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