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耳垂薄,有耳洞。早些年褚许也爱给江榭送各种各样的耳钉耳夹,每样都要求着他戴一遍。
&esp;&esp;江榭虽然不理解,但实在烦不胜烦同意了。
&esp;&esp;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褚许像战斗胜利的公鸡一样到宁怵面前打鸣。两人不可避免地发生恶战,也因为褚许,宁怵也变得愈发厌恶接近江榭的人。
&esp;&esp;“漂亮……”
&esp;&esp;江榭将一款耳骨夹戴上,银制环包裹着耳廓,细细的长链垂下,随着动作摇动。
&esp;&esp;谢随喉咙忽然干涩燥热,就像误闯伊甸园的亚当看到苹果。他失去记忆被江榭带回家后,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都格外依赖江榭。
&esp;&esp;平日里嘴上哥哥喊得厉害,实际上这个称呼背后的背德感,夹着不清不楚的孺慕带来莫大的酸爽。
&esp;&esp;谢随浑身肌肉绷紧,一下又一下摸汪饼的背。被迫遭到绑架的汪饼弓起腰龇牙,伸出爪子向前挠对江榭求助。
&esp;&esp;谢随低头道:“汪饼是害怕爸爸今晚要出门会带女人回来吗?”
&esp;&esp;汪饼喵喵两声表示听不懂,愤怒一爪子过去。
&esp;&esp;“哥哥,汪饼它说是!”
&esp;&esp;江榭:“下次带你出去。”
&esp;&esp;谢随:“真的?”
&esp;&esp;江榭:“我对汪饼说的。”
&esp;&esp;汪饼似乎听懂了,安静乖巧地窝在谢随怀里一动不动,金色的瞳孔圆溜溜竖起。
&esp;&esp;谢随高高举起汪饼,待江榭的背影离去,沉下眉目故作凶狠开口:“你爸爸眼里根本没有你爹我,今晚不会再搭理他。”
&esp;&esp;——
&esp;&esp;娱乐会所里,绚丽晃眼的灯光像蝴蝶般翩跹而舞,扇动翅膀停在舞池众人的脸上。
&esp;&esp;光是凭借这张脸站在那里不动,江榭就能被无数人搭理。刚进大门就被注意到,好几位女生拎起酒杯攀上手臂盛情邀请。
&esp;&esp;“要喝一杯吗?”
&esp;&esp;“小哥哥好面生,来和我们玩呀。”
&esp;&esp;“江榭,大半年没见到你,我可想你了。”
&esp;&esp;围起来的人不仅有之前常来的客人,还有新来的客人,顶着昏暗的灯光在面对面的距离依旧被江榭这副样子迷上的。
&esp;&esp;江榭对玩乐没有兴趣,因为褚游这群人的原因,到以及在奈町的公关工作经历,在这里简直得心应手。
&esp;&esp;他的长相很符合女孩审美,双眼皮高鼻梁薄唇,眼睛深邃得长时间盯着容易让人陷进去。“这里的维纳斯蓝塔很出名,我很推荐。”
&esp;&esp;“帅哥推荐的我自然相信。”
&esp;&esp;“那小榭今晚有约吗?和我玩玩嘛。”
&esp;&esp;早已在位置等待的高瘦个和荀成等人闻到味快步上来,笑嘻嘻地站到面前调侃:“我们和这位帅哥是朋友,一起组局?”
&esp;&esp;“可以啊。”
&esp;&esp;“我去把我那桌朋友喊上。”
&esp;&esp;女孩们松开手,撩着头发抛飞吻各自离去。
&esp;&esp;荀成搭上江榭的肩膀,不敢置信地张大嘴巴:“这么简单?”
&esp;&esp;高瘦个翻白眼:“你要是长得有小榭子这般也简单。”
&esp;&esp;矮个接话:“他不会,只会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esp;&esp;江榭刚准备跟着他们走到卡座,路过柜台时,余光注意到氛围不对的一幕。
&esp;&esp;那是个化着精致妆容的女孩,一袭白长裙,眼眶湿润泛红隐隐有泪打转,萦绕着忧愁脆弱的落寞。
&esp;&esp;不像来放松反倒是借酒消愁的。
&esp;&esp;很快她就被一个年轻的瘦高男人盯上。男人头发用发蜡打背头造型,穿得人模人样,自然疏离地隔着女孩一个位置坐下。
&esp;&esp;“你好,一个人吗?你看起来很伤心。”
&esp;&esp;与他绅士礼貌姿态不同的是,眼里丑陋的欲望几乎演都不演,油腻且恶心。
&esp;&esp;女孩挺起腰,紧张地搅动手指,声音难掩哭过的低哑:“嗯。”
&esp;&esp;“我请你喝一杯吧,有什么不开心的喝酒就通通忘记了。”男人故作友好地打招呼,对着酒保点头:“来两杯日落雨花。”
&esp;&esp;柜台的酒保尽职尽责地调酒,冰块碰撞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啷当声。
&esp;&esp;两杯漂亮的橙黄酒水被推至中央:“请慢用。”
&esp;&esp;男人转头支着下巴,猎物即将要得手的兴奋让他汗毛战栗竖起。“小姐,您先选?”
&esp;&esp;女孩是第一次来不太懂得拒绝。调酒的过程她全程盯着,对面的男人也没有碰过酒杯甚至让她先选。
&esp;&esp;“小姐,不给我个面子吗?”
&esp;&esp;“我…我不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