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谢清玄扯了扯嘴角:“你也看?”
&esp;&esp;“自然,我路过云鹿城的时候结交的江湖好友也都在看。此书很是受江湖人欢迎,现在已经传开来了,相信到了四海盟,能遇见很多书迷。”林越醇越说越来劲,“我还是第一次看如此通俗却又新奇的话本,若有机会,我定要拜会一下谢工先生。”
&esp;&esp;谢清玄:“……”
&esp;&esp;是的,这个“谢工”,指的就是他,他写《侠行恩仇录》时用的笔名就是谢工。
&esp;&esp;本来想叫“老鼠人”的,这个笔名一看便知道命很苦,但是被定远书局老板狠狠拒绝,觉得很没有格调,因此最后选择了“谢工”,毕竟之前上班都被这么叫,听了这么多年了。
&esp;&esp;谢清玄想到之后他们还得一起赶路,自己在路上也定是要写稿的,届时定瞒不了他,便索性认了自己的笔名。
&esp;&esp;林越醇大喜过望,握住谢清玄的手:“未曾料想谢兄就是谢工,谢兄大才,我很喜欢你!”
&esp;&esp;于是刚回来的段鸿鸣刚一推开门见到的就是这么一个画面。
&esp;&esp;谢清玄跟段鸿鸣大眼瞪小眼,偏偏林越醇还毫无所觉,握着对方手转而搭上了谢清玄的肩膀:“段兄你回来啦,我刚得知谢兄竟然就是谢工!段兄你与谢兄交好,不知你有没有看过谢兄之作。”
&esp;&esp;段鸿鸣不动声色地扫过林越醇,露出了在谢清玄看来堪称恐怖的笑来:“当然看过了,我很喜欢看里头的轩辕飞。”
&esp;&esp;林越醇很是赞同:“我也是,轩辕飞这个角色我看的时候总觉得很亲切!”
&esp;&esp;谢清玄:亲切吗?我只觉得绝望。
&esp;&esp;段鸿鸣笑道:“麻烦林兄去通知一下崔姑娘,我们可以走了。”
&esp;&esp;“好啊。”
&esp;&esp;一想到能趁机跟崔清漪说上几句话,林越醇屁颠屁颠就去了,房间里便只留下谢清玄和段鸿鸣两人。
&esp;&esp;谢清玄原本以为段鸿鸣会在他面前阴阳一下轩辕飞和林越醇,没想到对方只是让谢清玄转过身去把衣服脱了。
&esp;&esp;谢清玄人都傻了,这他娘的比阴阳他更恐怖。
&esp;&esp;段鸿鸣觉得好笑:“看看你背上的悬督脉,磨蹭什么。”
&esp;&esp;“哦哦。”谢清玄干笑了两声,转身照做,“怎样?真有疤吗?大不大?”
&esp;&esp;段鸿鸣手指沿着疤痕的走向在他背上轻轻划过,接着帮他提上了衣服:“看来阿玄有很多秘密,打小就得罪了什么大人物。”
&esp;&esp;谢清玄内心大呼冤枉,都是爱神给他加的戏,美其名曰:惊喜。
&esp;&esp;门外林越醇已在催促他们,谢清玄抱着包袱,想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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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在《至尊》原著里,段鸿鸣和林越醇要在武林大会英豪擂上不打不相识,最终二人成为好友,与崔清漪一起在除太岁楼中一路同行。
&esp;&esp;如今倒是因为谢清玄的缘故,让这事提前了。
&esp;&esp;这回段鸿鸣没有再雇车夫,众人面对这辆低调奢华的马车时,林越醇自告奋勇主动当起了车夫。
&esp;&esp;他向来以最大的善意去想自己的朋友,见此情形便只以为是段鸿鸣他们之前一路上都是自己驾车来的,完全没有想过自己被段鸿鸣当了工具人。
&esp;&esp;原本只有谢清玄和段鸿鸣两人时,一般都是谢清玄写话本,段鸿鸣不是看闲书就是闭着眼睛不知道在琢磨些什么。
&esp;&esp;如今多了两人也没什么变化:一个赶车,一个研究谢清玄的病症。
&esp;&esp;在谢清玄又一次接过崔清漪递过来的药丸子时,他忍不住唉声叹气,毕竟这个药丸子足足有一个拳头这么大。
&esp;&esp;在他的认知里,药丸都应该长得跟麦丽素似的,所以在崔清漪把她特意为谢清玄研制的药丸给对方的时候,谢清玄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esp;&esp;这玩意儿当然不能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一口吞了,这么干包出人命,所以谢清玄只能一口一口啃。
&esp;&esp;每一口都酸苦无比,还糊嗓子。
&esp;&esp;谢清玄每每捏着这坨丸子,浑身上下就散发着“命好苦”的气息,叫崔清漪实在是难以忽视。
&esp;&esp;崔清漪无奈道:“谢公子,毕竟我们是在赶路,没有条件煎汤药,我只能设法提前将其做成药丸带上,等到了四海盟就不用吃了,可以直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