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于玉竹对着贵妇人义正言辞道,他跟白柔苏不同,不是修真世家,天赋非顶尖,也没有一个名气大还不喜收徒的师尊。
&esp;&esp;在这种条件下成长起来的于玉竹很识时务,就算白柔苏只是杠谢贵妃而说的这句话,他也不能接,要坚定地表示立场。
&esp;&esp;“那既然两位仙长都在此,本宫有一事相求。”
&esp;&esp;谢贵妃对于玉竹的推脱不以为意,既然做不得主,那两人都在这儿就能做的了主了。
&esp;&esp;嬷嬷审时度势地把十三皇子推上前去,谢贵妃拉过小儿子的手,对着他柔声道,“贤儿不是闹着要做仙人吗?这是你的师父,快去拜师父。”
&esp;&esp;边说着边引儿子朝于玉竹下跪,十三皇子来之前就被教导过了,此刻迅速地叩了三个头,口称师父。
&esp;&esp;于玉竹还是第一次被人碰瓷,还是收徒这种大事上,他没忍住荒谬,给气笑了。
&esp;&esp;“贵妃这是在干什么?我只是负责验出有灵根者带其入宗门,并无收徒意愿。即使十三皇子有灵根,我也不会收他为徒,凡人当有凡人的命数,我不可能破例。”
&esp;&esp;谢贵妃被拒绝也不恼,也许是因为她知道这事不可能一次成功,继续给自己加筹码。
&esp;&esp;“贤儿是君上最爱的儿子,若是他能入得仙宗,君上必举国之力供奉仙宗。”
&esp;&esp;谢贵妃给出筹码,又“好心”将责任揽下,
&esp;&esp;“而且今日不是测出一位有灵根者吗?一位公主而已,本宫可以说服君上,与我儿交换,保证不劳仙长费心。”
&esp;&esp;于玉竹很是纳闷,就算真的没有见识过他们修真者的手段,端看国君对国师的态度,而国师对他们尊敬的态度,也不至于说出这种蠢话?
&esp;&esp;白柔苏同样,简直要被蠢笑了,顿觉索然无味,她只对高端的宫斗有印象,这种直白的蠢货,见的不多,也没有兴趣看下去。
&esp;&esp;见谢贵妃还想说些什么,白柔苏冷哼一声,完全不想浪费时间了。若是收拾一个凡人还需瞻前顾后,那她们昆吾仙宗这些年白干了呗。
&esp;&esp;一个禁言咒打下去,让该闭嘴的人闭嘴,白柔苏仰仰头问嬷嬷,“越国国君此时在哪里?”
&esp;&esp;在真言咒的威力下,嬷嬷惊恐地发现虽然自己打定主意闭嘴,但还是不由自主的说出君上的寝宫所在。
&esp;&esp;随后,白柔苏手一扬,几人瞬间出现在左拥右抱的越国国君面前。
&esp;&esp;面对这场大变活人们,美人们花容失色,越国国君倒是反应迅猛,改拥抱为推搡,一把将美人们推往白柔苏方向做盾牌,自己拔腿就往反方向跑。
&esp;&esp;然后被一个定身咒定在原地。
&esp;&esp;白柔苏速战速决,并起双指斩出一道灵力,剜去国君一眼,“有眼无珠,不识好歹。”
&esp;&esp;越国国君哀嚎一声,疼到打滚,求饶之话还没出口,白柔苏又是一道灵力斩出,断其一耳。
&esp;&esp;“听信佞言,耳软心活。”
&esp;&esp;雷厉风行地完成了她的收拾,白柔苏拂袖而去,至于越国国君后续将怎样了解事情原委,又怎样做出惩罚,都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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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经此一遭,宫内便无了那种想要上来卖弄自己的蠢货,白、于二人顺利的完成了之后几日的测灵工作。
&esp;&esp;偌大越国,也不过只测出两位有灵根者,其一为第一天时于玉竹测出的中宫嫡女,说来凑巧,剩下那位竟然是这嫡公主的贴身侍女。
&esp;&esp;侍女出身贫寒,被家中用三吊钱卖出去,辗转数道得以入宫,这个经历,就算找到亲缘者,能有多少牵挂,不被她大义灭亲就不错了。
&esp;&esp;出于保险,白柔苏还是追溯血缘,遗憾地发现其近亲都已不在人世。
&esp;&esp;嫡公主倒是近亲众多,但是身为宫斗胜者的白柔苏扪心自问,有些父以及同父异母的手足,只会起到牵制的反作用。
&esp;&esp;至于提线木偶般的贤惠皇后跟窝囊废太子亲哥,白柔苏叹了口气,要是他们真的在意这个女儿妹妹,也不至于谢贵妃能大放阙词随意顶替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