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晏浔之前从未把覃柯与天使公会联系在一起的原因。
但谁也不能保证,对方的翅膀不能收回去。
不对,晏浔又否决了这个想法。
他觉得如果真是天使公会的成员,手段应该更血腥才对。
“所以鲸语者没赐福他。”晏浔对系统说,“他已经信仰了某位真实存在的天使……鲸语者当然不会自找麻烦。”
很快,敲门声响起。
科伦的声音随后出现,“你还好吗?”
科伦在门外问,“我看你的表情很糟糕。”
晏浔打开房门,“只是有点不舒服。”他说,“大概是太紧张。”
“紧张?”科伦靠着舱门,“因为鲸语者还是船长?”
晏浔倒是半点不意外科伦知道这件事——威尔都知道的事情,他这位绿眼睛的邻居没道理不知道,“都有。”
“船长让我感觉……像个疯子。”晏浔斟酌着开口,他试探着科伦的态度,想看看这位邻居是坚定的船长拥护者还是?
科伦笑了几声,似乎是被晏浔这小心翼翼的态度逗笑了。
他走进来,拍了下晏浔的肩膀,“没事,我们都这么说。”
“可怜的船长,已经被那个人逼疯了。”
他关上房门,像是要说悄悄话的态度,“我们抓到那艘鲸鱼后,必须立即返航。”
晏浔想起中部的提炼炉,“我记得船上有提炼炉。”
“是。”科伦不在意地说,“但是我们的船长已经疯了。”
“一头鲸鱼虽然少了点,但至少我们能够交差。”
“继续航行下去……我感觉他迟早要带着我们去冰墙附近。”科伦说着小声嘀咕了几句,大概是说希望不要遇到风暴,他可半点不想去冰墙那里见鬼。
晏浔总觉得恐怖号给他一种怪异的格格不入的感觉。
无论是船长,还是船上的这些船员。
“鲸语者对你说了什么?”科伦又问,看上去这才是他的目的。
晏浔能感觉到鲸语者与这些船员的交集不多,他们对这位的态度也很微妙,“没什么。”晏浔说,“他让我们帮忙打扫一下房间。”
“然后祝福了我们。”
科伦至此,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直到晏浔说,“不过他没有祝福覃柯。”他看着科伦,“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科伦看向晏浔,“没有祝福覃柯?”
“理由呢?”
“他不需要。”
科伦皱眉,“这很奇怪。”
“鲸语者很少会做这样的事情。”
“也许他身上有些古怪。”科伦说,很快,他想到了一个可能,“鲸语者也信仰太阳神……他不愿意祝福的人,也许是异教徒。”
还有一个异教徒在船上!
有什么比这更惊悚的吗?
科伦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难看。
“也许是我想错了,但我希望别是这样。”他又说,然后拍了几下晏浔的肩膀,“我会去调查。”
“你们别让他现。”
说着科伦又匆匆离开,好像他来这里,只是为了关心一下晏浔。
……
文元正偷偷摸摸来到了甲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