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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第2页）

&esp;&esp;“流血了吗？”姜清连忙掏出纸巾，凑近看顾以凝的伤情，“我不是故意的。”

&esp;&esp;顾以凝鼻子没流血，就是鼻尖有点红。

&esp;&esp;姜清有点生气：“你靠我这么近干什么？还有，你搂我干什么？”

&esp;&esp;明明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性取向，明明自己已经对她说了那样的狠话，明明已经吵得那样不体面，一转头这人又像个没事人似的，又贴上来了。

&esp;&esp;又想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吗？

&esp;&esp;“不是故意的。”

&esp;&esp;顾以凝捂着鼻子，声音闷闷的，微微耷拉下的眼睛透出一股委屈，“手突然就上去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你撞了。”

&esp;&esp;想起姜清说了两个问题，顾以凝又解释说：“靠近你是因为……后面有男生，味道有点重，我不想闻。”

&esp;&esp;嘈杂的声音四面八方围过来。

&esp;&esp;姜清的气忽然就消了七七八八，她一边暗恨自己没出息，一边看着顾以凝红红的鼻尖，到底还是有几分歉意。

&esp;&esp;“那我跟你换个位置？”

&esp;&esp;顾以凝摇头：“不用了。”

&esp;&esp;哦。

&esp;&esp;姜清这么想着，却又听见顾以凝问：“我可以和你贴贴吗？”

&esp;&esp;顾以凝有毛病。

&esp;&esp;姜清并不打算理睬她，转过身去，依旧低头看着单词本。

&esp;&esp;身后传来顾以凝小猫似的恳求：“我鼻子好痛的，而且星期六那天我回去洗了个澡后就睡不着了，一直到星期天的凌晨七点才睡过去。”

&esp;&esp;姜清：“我没让你在大雨里等我。”

&esp;&esp;“我知道，我自愿的。”顾以凝在身后哼哼唧唧的，吵得姜清心烦，“星期天我十点就起来赶作业了，晚上又没睡好，今天一直在打瞌睡，身体也好累，现在鼻子又受伤了，清清……”

&esp;&esp;顾以凝声音低低的，“我就想靠着你休息一下。”

&esp;&esp;见姜清没有反应，她又说：“早上你都让杨蕾靠的……”

&esp;&esp;姜清猛地把书合上，“行，靠。”

&esp;&esp;毕竟顾以凝这鼻子确实是她撞的。

&esp;&esp;

&esp;&esp;顾以凝看着她露出来的漂亮脖颈，不知在想什么，想了好一会儿，一手搭上姜清的腰，下巴轻轻叠在她的肩上。

&esp;&esp;姜清的身体意料之中僵硬了一下，她抿着唇，视线从单词本上移开，盯着地板上的一点似在发呆。

&esp;&esp;顾以凝的声音从脸颊边传来，姜清感觉到她的视线在脸上慢慢滑动：“怎么不继续看了？”

&esp;&esp;覆在腰上的手没动，可姜清觉得那个位置在发痒，她有些难受，于是拧了下身体，顺便把脸偏向另一边：“过了，顾以凝。”

&esp;&esp;顾以凝动作顿住，不自在地咽了下口水。

&esp;&esp;眼睫往上抬，顾以凝观察着她的侧脸，每一次呼吸落在她的脸上，吹动脸上的白色小绒毛时，姜清的眼睫都会颤动。

&esp;&esp;脸部肌肉牵着唇角往上，视线和呼吸从姜清脸上移开，顾以凝偏过头看向前方密密麻麻的人群，“怎么过了呢？”

&esp;&esp;以前也这样做的。

&esp;&esp;面无表情地落下唇角，她听见姜清回答：“你既然知道我喜欢女人……”

&esp;&esp;后两个字说得格外小心，若不是她靠姜清这么近，根本听不见。

&esp;&esp;各种菜香味飘出来，在空气中逐渐混合成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队伍越往前移，那味道越浓烈，顾以凝几乎被熏得睁不开眼睛。

&esp;&esp;她低着头，心情有些低落，小声说：“姜清，我也是女人，你也可以……”

&esp;&esp;喜欢我。

&esp;&esp;后半句话没说完，一记大嗓门强硬地插入两人的对话：“咦？姜清学姐！姜清学姐！是我！”

&esp;&esp;顾以凝朝那不会看场合的大嗓门看过去。

&esp;&esp;旁边排队队伍里，稍前于姜清两三个位置的一个女孩龇着牙朝姜清乐。

&esp;&esp;“学姐！你还记得我吗？”

&esp;&esp;姜清拍了拍肩膀上的脑袋。脑袋从肩膀上移开后，她朝女孩点头，微笑：“记得，你是下午咨询交换生的高一学妹。”

&esp;&esp;学妹笑嘻嘻点头：“姜学姐，好巧啊，正好在食堂遇见你。”

&esp;&esp;“我本来当时还有好多问题想问你的，但是人太多了，我问的问题又有点私人，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问。”她扭了扭肩膀，不好意思地看向姜清，“学姐，吃饭的时候能和你一起坐吗？我还有几个问题想请教您。”

&esp;&esp;姜清求之不得，轻轻扒开腰上的那一只手，“当然可以。”

&esp;&esp;终于排到窗口前面打好饭菜，三人找了个小桌坐下。

&esp;&esp;女孩看向姜清学姐旁边脸色不太好的女生，微笑有礼地打着招呼：“您也是高三年级的学姐吧？我猜您是姜学姐的同班同学！”

&esp;&esp;顾以凝温和有礼地回了她一个笑：“不是，我是姜学姐的朋友。”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