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对!我们赢了!终于!”
&esp;&esp;“可是,”一个担忧的声音打断激动的交谈。“如果游戏被消灭了,那个人怎么没有回来呢?”
&esp;&esp;这句之后,房间外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esp;&esp;宁迦渡看向自己病床旁边,那一座同样沉默的全息舱。
&esp;&esp;舱体在黑暗中越发显得乌黑冷峻。
&esp;&esp;是啊,如果他成功了,为什么没有回来?
&esp;&esp;他眼睛一丝眨动也没有,就那么定定地注视着,好像那舱门下一刻就会打开,那个人会坐起身,向他微笑,露出好看的洁白牙齿。
&esp;&esp;然而,一点动静也没有。
&esp;&esp;他不知看了多久,强迫大脑和眼睛一起僵化,在等到结果前,不思考任何可能,毫不动摇地坚守。
&esp;&esp;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夜晚的寒凉早已渗透肌骨,他强忍着疲劳与不适,身体似乎也已到了极限。
&esp;&esp;他的眼睛酸胀,模糊,甚至出现了幻觉,看到舱门动了一下。
&esp;&esp;滴——
&esp;&esp;[全息模式已终止。]
&esp;&esp;电子提示音突然响起。
&esp;&esp;不是幻觉!
&esp;&esp;景泽阳,他回来了!!
&esp;&esp;但他虚弱的身体已经撑不住了。
&esp;&esp;医护们冲进屋子时,他快要陷入昏迷。意识朦胧中,似乎自己的手被握进一个温暖的掌心,眼前出现一个模糊的人影,牙齿雪白。
&esp;&esp;“景队,请先松手,我们要先给您做检查。”医护的声音十分焦急。
&esp;&esp;“我牵我的,你做你的。”是熟悉的霸道嗓音。
&esp;&esp;妨碍别人工作了,不太好吧。
&esp;&esp;宁迦渡不合时宜地想着。
&esp;&esp;然后,在昏迷前,紧紧回握住了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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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下章温馨收尾啦,该不该do一下呢,不然景队好可怜,才亲了三次(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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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初秋的风拂过绿植,带来几许凉爽。
&esp;&esp;景泽阳和宁迦渡并肩站在庭院中,他们的面前是一株高大的白杨树。
&esp;&esp;“当年,我就是把小黑埋在这棵树下面。”景泽阳说。“那会,这树还没这么高,我爸刚种下没多久,土也松。”
&esp;&esp;他说着,蹲下身,把树根周围的杂草清理干净。
&esp;&esp;宁迦渡手捧着一束新摘下的雏菊,嫩黄的花瓣还沾着水珠。
&esp;&esp;他将花束认认真真摆在景泽阳刚清理出的空地上,双手合十,鞠了个躬。
&esp;&esp;景泽阳被他一本正经的表情逗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