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啸坤瘫在椅子上,浑身颤抖,脸上的鼻血混着嘴角的血迹,狼狈不堪。
裴万森的话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当年的事,他根本没来得及仔细调查,只是听信了秦晚卿的一面之词,就认定这是瓦解四人帮的致命武器。
他处心积虑布局十几年,到头来才现,自己才是那个被耍得团团转的蠢货!
巨大的落差让他彻底崩溃,眼神逐渐涣散,嘴里不停念叨着,“不可能晚卿怎么会骗我我才是对的”
整个人已然疯魔。
裴万森看着他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模样,眼中满是厌恶,抬脚狠狠推了他一把,秦啸坤“咚”的一声从椅子上摔落在地,出痛苦的闷哼。
“废物!”裴万森冷冷吐出两个字,接过陆沉递来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上的血迹,擦完便将手帕随手丢在一旁,转头看向裴锦离,语气严肃,“岁岁,当年的事已经说清了,你想知道的也都告知你了。”
“现在,你该跟我解释一下,秦墨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吧?”
裴锦离轻笑一声,缓缓站起身,走到林晓身侧,目光落在她面前的笔记本电脑上,“怎么样了?”
“大小姐,秦墨体内的数据检测基本稳定,毒素正在缓慢缓解。”林晓指着屏幕上的曲线,语气严谨,“只是这解毒剂还不够成熟,想要彻底清除毒素,还需要进一步观察。”
裴锦离接过温砚递来的详细数据报告,指尖快划过屏幕。
【恶女系统:数据解析完成!解毒剂生效中!但秦墨体内毒素沉积过深,浓度标倍,现有药剂无法彻底根治!需后续优化配方!】
她轻轻“嗯”了一声,对林晓吩咐道,“把另一支药剂给阿柠注射吧。”
“是,大小姐。”林晓颔应下,转身从黑色盒子里取出另一支药剂。
裴锦离将笔记本电脑还给温砚,抬眸看向在场的几位长辈,语气平静地解释,“各位长辈,秦墨身中一种特殊毒素,有人利用他的血液研制出可控制杀手的毒素,再注射给血蔷薇的杀手,以此掌控整个组织。”
她的目光转向白昭然,语气带着明显的尊重,“也多谢白叔连日操劳,研制出这解毒剂,刚刚就是在测试药剂的效果。”
此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秦墨身上。
他瘫在轮椅上,双腿残疾本就令人唏嘘,如今又得知他一身毒素,沦为他人的“制毒工具”,神色都复杂了几分。
秦啸坤被摔得七荤八素,听到“秦墨”二字,才猛地想起自己还有个养子在这里。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推开挡在面前的裴家手下,跌跌撞撞地冲到秦墨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怒斥道,“你竟然手握一个杀手组织?”
“这么多年藏得这么深!你说,是不是你害死了你的两个哥哥?!”
秦墨缓缓抬眸,看向状若疯癫的秦啸坤。
林晓上前,将他口中的棉布扯了出来。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释然的笑,眼神里没有丝毫恐惧,反而满是冰冷的嘲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的好父亲,你现在才想起问这个?你难道忘了,他们当年是怎么对我的?”
“我不过是你故意收养来,锻炼那两个废物哥哥的刀罢了。”秦墨轻轻拍了拍秦啸坤揪着自己衣领的手,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讥讽,“现在刀反过来伤了主人,你怎么还怒了?”
“你个逆子!”秦啸坤气得咬牙切齿,抬手就要扇他。
秦墨却猛地偏头躲开,昂着下巴,眼神里的释然渐渐被变态的疯狂取代,“不妨再告诉你一个消息。”
“早在上岛之前,我就报了警,老宅里秦佑安的尸体,现在应该已经被警方找到了吧?”
他顿了顿,看着秦啸坤骤然惨白的脸,笑得愈癫狂,“我把你手下所有能调动的人都带来了这座岛,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活着离开。”
秦墨的眼神变得愈阴鸷,语气里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
他曾处心积虑想夺走秦啸坤手中的一切,可随着调查深入,他渐渐现,秦啸坤根本就是个杀弟、杀妹、连亲生父亲和儿子都能算计的烂人。
长久以来的隐忍与算计瞬间崩塌,他早已没了活下去的念头,唯一的执念,就是拉着这个毁了他一切的男人一起下地狱。
“父亲,”他缓缓吐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又诡异,“你陪我一起下地狱吧。”
【恶女系统:秦墨心理转变完成!从隐忍夺权到绝望同归!疯狂值拉满oo!现场危险指数飙升!】
变故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秦墨的话音刚落,在场众人还未从他“要同归于尽”的疯语中回过神,他突然猛地探身,左手死死揽住秦啸坤的后颈,右手按住他的肩膀,将人狠狠往自己身前拽!
紧接着,他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对准秦啸坤的脖颈大动脉,狠狠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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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牙齿嵌进皮肉的闷响格外刺耳。
秦墨牙关死死收紧,腮帮子用力到凸起,像是要将这些年积压的所有怨恨、痛苦与不甘,都通过这一口泄出来。
他的身体绷得像张拉满的弓,任凭林晓和温砚反应迅地冲上来拉扯,双臂依旧像铁钳般锁着秦啸坤,纹丝不动。
秦啸坤疼得浑身抽搐,喉咙里出杀猪般的惨叫,动脉处的鲜血顺着秦墨的嘴角疯狂涌出,染红了他的脸颊、下颌,滴落在衣襟上,瞬间洇开一大片暗红。
“快拉开他们!”陆沉嘶吼着冲上前,和林晓、温砚三人合力拽扯。三人皆是身手矫健之辈,此刻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硬生生将秦墨的牙关撬开,把两人粗暴地分开。
刚一松手,秦啸坤便像断了线的木偶般瘫倒在地,脖颈处的伤口还在汩汩冒着血,血色鲜红刺眼,顺着脖颈流进衣领,在地面积起一小滩。
而秦墨则瘫坐在轮椅上,嘴角、下巴全是粘稠的鲜血,他仰着头,眼含热泪却疯狂大笑,笑声嘶哑又诡异,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丧尸,看得人心头麻。
“阿柠!”裴锦离刚要上前,就见江星柠已经快步冲了过去。
她刚注射完解毒剂,指尖还带着一丝凉意,此刻却异常沉稳地跪蹲在秦啸坤身侧,双手死死按压住他脖颈的出血口,声音因紧张而微微颤,却依旧清晰有力,“把他放平!所有人都散开,保持空气流通!”
手下们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将秦啸坤平放在地上。
江星柠快解开他的衣领,露出伤口,一边持续按压止血,一边快扫视四周,“谁有急救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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