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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初?”
顾承煜的声音像一把生锈的刀,在颜之初耳膜上狠狠刮过。
她看着这个曾经叱咤商场的男人踉跄着冲上舞台,高大的身躯剧烈颤抖,灰白的鬓角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他的指尖离她脖颈只有一寸,却像被烫伤般猛地缩回。
"你的眼睛好像初初。。。。。。"他喉结滚动,目光死死黏在她丝巾边缘露出的疤痕上:"右眼下方有颗泪痣,看人时习惯微微眯起。。。。。。"
颜之初忍不住攥紧了演讲稿。
三年了,她设想过无数种跟他重逢的场景,
却没想到顾承煜会憔悴成这样,
男人笔挺的中山装空荡荡的挂在身上,左手无名指戴着那枚染血的婚戒,整个人像行尸走肉。
"我是骆初。"颜之初抬高下巴,让丝巾阴影完全遮住伤疤:"顾厂长认错人了,我只是跟你太太长的像而已,请你让开,别打扰我讲话。”
记者们蜂拥而至,扛着摄像机对准了争执的她们。
顾承煜突然伸手去扯她的丝巾,
被她侧身躲过的瞬间,他瞳孔剧烈收缩,
这个闪避动作,和初初平时的小动作如出一辙!
无数黑衣人冲上台隔开他们的距离。
颜之初被人带上车离开,身后传来男人破碎的哽咽:“初初,我认得出你的眼睛,你当年是假死逃离我的对不对?你快回答我!”
坐进红旗轿车的她扯掉丝巾大口喘息。
后视镜映出她苍白的脸,脖颈上蜈蚣般的疤痕随着呼吸起伏,仿佛还在隐隐作痛。
她拿起手边的大哥大拨了一个号码,嗓音冰冷:“苏厂长,你那边可以行动了。”
转瞬,她的车子被顾承煜的绿色吉普车追上,
男人隔着车窗对她悲声嘶吼。
?初初,对不起,我之前做了很多错事,如今周楚被我折磨得只剩一口气,她儿子也被送去孤儿院受尽折磨,你解气了么?】
?初初,小黑其实活得好好的并没有死,我把它养在老宅了。】
她没有回应车窗外的顾承煜的疯狂挽回,而是给助理下达冰冷命令:“杨助理,你联系安插在顾承煜身边的人,让他继续在其饮用的茶水里下药,诱发他的心梗发作。”
“好的,顾副厂长。”
这一边,顾承煜命人紧急查了红旗机械厂的创办始末,越发确定刚才匆忙离开的女人,就是初初!
她当年没有死,还投资创办了一家中外合资的机械厂活的那么自信阳光,真是让他刮目相看。
他狂喜过后,眼底尽是疯狂:“小李,开快点追上初初的车,我要跟她好好谈谈!”
“厂长,您喝点热茶。”
顾承煜接过助理递来的茶抿了一口。
忽然他的心脏传来一阵剧痛,倒在后大座失去了意识。
顾承煜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在干部病房,守在床边的医生神色严肃:“顾厂长,您的心脏血管梗塞高达60%,我建议您立刻去京都医院治疗,他们医院有最先进的心脏支架手术,可以解决这个难题,不然您下次心梗发作,可能就醒不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