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眼前的人就会拧断她的脖子。
缩了缩手,弱弱开口。
「可以,我左手也能画。」
领头之人轻笑一声。
「那就行,既然可以画,就给我赶紧起来继续画。」然後转头吩咐身後的小喽罗。「把那些个桀骜不驯的五宗亲传都押过来,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着他们为之守护的亲传画像,在他们亲眼见证下画出来。」
一个个被强行拽到桌前,被压制着看着白月柔一笔一画,把颜柒的画像变得清晰具体起来。
领头之人看着画像完成,满意的拿在手上。
丢下一句。
「剩下的你们知道怎麽办。」
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他得赶紧找人多画几张,明天开始在鬼城中大范围的寻找,他就不信找不到这个叫颜柒的亲传。
那个机灵的小喽罗没有跟着离开,他可是那位大人身边的红人,其他的小喽罗也不敢得罪他。
一脸嫌弃的看着脏兮兮的白月柔。
「你,跟我走,我带你去其他乾净的牢房。」
白月柔跟在那人的身後,要迈出牢房的时候,一直在失神状态的苟不理终於回神。
「月柔师妹。」
到这一刻他还存了一丝希冀。
月柔师妹还是以前那个他印象中的月柔师妹。
而不是刚才为了不受皮肉之苦出卖同宗的人。
白月柔听到了苟不理喊她,并没有回头,只是脚步微顿。
最後还是毅然决然的跟在鬼修的身後离开了牢房。
苟不理一整个颓废,他实在想不出一个人怎麽能变化这麽大。
等那些鬼修一离开。
牢房中开始爆发出唾骂声。
「没想到你们月灵宗眼光真差,原以为捡了个宝,没想到是一个能随时背弃同宗的小人。」
月灵宗的亲传们被说的低头不吭声。
他们也觉得丢脸,以前还觉得自豪,他们宗多了一个三修的天才,还是个人美心善的。
现在只恨不得从来没有白月柔这个师妹。
徐墨白脸臊得慌,他身为大师兄,底下出了个这样的师妹,他也有责任。
苏泽言咬牙切齿的骂道:
「白月柔这个小砸婊祈祷我们都出不去,不然但凡我能出去,一定打的她爹妈都不认识,把她的事迹弄的整个修真界人人皆知,让她成为人人喊打的老鼠。」
真是气死他了,大师兄刚刚为什麽没有直接把她的两只手都给废了。
只能期盼小师妹没有被卷进来。
发现危险後,及时能捏碎身份牌出去。
江泽附和。
「加我一个,不揍她难解我挨了这麽多鞭之恨。」
真恨不得一天三顿不停歇的揍,气死他了。
他们出去的希望本就很渺茫了,总得的给修真界留一个独苗吧!
但愿颜柒已经安全出去了。
白月柔跟着出去後,拐了几个弯被带到一个稍微乾净一点的牢房。
见那人要走,出声叫住。
「疗伤的丹药呢?」
那人冷笑一声。
「鬼修的话你都敢信,疗伤的丹药,在梦里或许会有,愚蠢的人类。」
白月柔这一刻像似疯了般,感觉不到手臂上的疼痛,胆子大了起来。
在那人要离开的前一秒,抓住他的黑袍。
「你们居然敢骗我,我和你们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