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也联系不上。
凛咬着嘴唇,脑子里飞过着各种可能性,每一种都让她心里慌。
“那个……”
立香小心翼翼地开口,“远坂同学,虽然我不知道生了什么,但你这个样子……要不先停下来喘口气?”
凛没有回答。
她走着走着——
忽然停住了。
整个人像被施了石化魔术,僵在原地。
立香没刹住车,差点撞上她的后背。
她顺着凛的视线往前看去,然后自己也愣住了。
街边停着一辆黑色的长车,车身在阳光下泛着内敛却奢华的光泽。
车门敞开着,旁边站着一个人。
酒红色的西装笔挺得没有一丝褶皱,同色系的马甲衬着雪白的衬衫,黑色的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那人有着乌黑微卷的短,打理得整整齐齐,下巴上那撮标志性的小胡子修剪得恰到好处。
冰蓝色的眼眸此刻正看着这边,眼神里带着一种让人说不出话的压迫。
远坂时臣。
saber站在后面,看着那个身影,脑海里瞬间闪过十年前的画面。
阴暗的小巷,趴在地上哀嚎的男人,以及那个男人身后某个惨不忍睹的部位。
那画面太过印象深刻,以至于saber现在看到时臣,第一反应不是“这是凛的父亲”,也不是“这是第四次圣杯战争的参战者”,而是——
(他那个部位,后来治好了吗?)
saber在心里默默地想着,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严肃的模样,但思绪已经飘到了十万八千里外。
(当时…额就不说了…不过以魔术师的手段,应该能治好吧?大概?)
藤村立香眨了眨眼,觉得眼前这个人有点眼熟。
她在脑海里搜索了半天,终于想起来——这不是樱的父亲吗?远坂叔叔!
以前去远坂家玩的时候见过几次,虽然话不多,但给人的感觉很……
呃,很有气质。
然后她猛地意识到一个问题。
樱的父亲,那不就是——
藤村的目光慢慢移向凛,看到的是凛僵硬的背影。
她就那样站在那儿,面对着那个男人,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
“父……父亲?”
凛的声音结结巴巴,完全没有了平时那股大小姐的傲气。
远坂时臣没有说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冰蓝色的眼眸看着凛,那表情看不出是生气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只能说称不上好看,甚至有点……阴沉。
他转过身,朝着那辆黑色长车走过去,步子不紧不慢,每一步都透着一股“跟我来”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