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的瞳孔微微收缩。
“什么?!”
景元收起金枪,站在原地,看着面前这个绿女孩。
女孩穿着简单的休闲服,看起来普普通通。
她抱着手臂,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双爪状的绿瞳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在她身后,那只巨大的青金色狐狸仰着头,正在吞咽什么东西。
berserker。
那大家伙没死——景元能感觉到它的气息还在,被某种力量压制着。
但以现在这个状况,它暂时是不可能出来捣乱了。
景元的目光从那只巨狐身上收回,落在面前的少女身上。
“藿藿姑娘,对吧?”
他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闲聊。
藿藿没有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那目光太过平静,平静到让人心里毛。
景元笑了笑。
“别紧张,我没有恶意。”
他往前走了一步。
藿藿没有动。
身后的巨狐也没有动。
只是那双巨大的青金色眼眸,微微往下移了移,锁定了他。
景元停下脚步。
视角转换。
三月七蹲在一个倒扣的垃圾桶后面,表情复杂。
不远处,砂金靠在墙上,手里那枚金色的砝码还在慢悠悠地翻转。
那张脸上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地待了快二十分钟。
三月七的内心在疯狂吐槽。
(这家伙到底想干嘛?跟着我干嘛?有话不能直说吗?刚才在那叨叨叨说了一堆,什么“你知道吗在匹诺康尼的时候”、“你们列车的人挺有意思的”、“那个灰头的姑娘现在怎么样了”——我哪知道啊!我都没去过匹诺康尼!)
砂金看着她那张写满“我听不懂但我不说”的脸,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三月七小姐。”
他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从容,“你不觉得,我们这样僵着挺没意思的?”
三月七警惕地看着他:“你想怎样?”
“不想怎样。”
砂金耸了耸肩,手里的砝码抛得更高了,“就是想问问——这地方,你知道吗?”
他环顾四周,目光扫过那些反写的招牌和空荡荡的街道。
三月七沉默了。
她知道。
回溯里她来过好几次,还被猴子追得满街跑。
但她凭什么告诉这个家伙?
砂金看着她那张写满“我知道但我就不说”的脸,忍不住轻笑出声。
“行,那我换个问法。”
他往前走了两步,在距离三月七三米的地方停下,姿态闲适,“这地方危险吗?有敌人吗?咱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至少暂时是——你不觉得共享情报对大家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