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角转换。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出清脆的提示音。
十八楼的走廊出现在三人面前。
走廊很长,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房门,头顶的灯管出惨白的光,把整个空间照得通亮。
地毯是深红色的,上面印着复杂的花纹,踩上去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声音。
saber率先走出电梯,金色的头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她穿着那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整个人英气逼人,却又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沉稳。
白珩紧随其后,她穿着那身普通的校服,看起来就像个来酒店找朋友玩的女高中生。
景元最后一个走出电梯,白色的长在走廊里微弱的穿堂风中轻轻飘动,那双金色的眼眸漫不经心地扫视着周围,仿佛这一切对他来说只是一次普通的散步。
就在这时,一张小小的纸片从电梯顶部缓缓飘落。
它轻盈得像一片羽毛,在空中打着旋儿,无声无息地飘向saber的头顶。
saber完全没有察觉。
那张纸片划过她头顶那一缕呆毛——
“啪嗒。”
那缕呆毛从她头顶脱落,轻轻落在地上。
saber的脚步停住了。
白珩和景元低头看去,看到地上那张黄色的纸片,还有旁边那缕金色的呆毛。
那是一张巴掌大的纸人,画着简单的五官,嘴角勾着一个诡异的笑容,眼睛是两点漆黑的墨迹。
那笑容太过刺眼,太过诡异,让白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这是……”
她皱起眉,蹲下身想要捡起那张纸。
景元的手忽然按在她肩上,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明显的警示意味。
“别碰。”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那双金色的眼眸紧紧盯着那张纸片,眉头微微皱起,“这东西……有点眼熟。”
白珩愣了一下:“你认识?”
景元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盯着那张纸片上那些扭曲的纹路,那些纹路在他脑海里与某些记忆重合——那是十王司的制式符纸。
“十王司之物。”
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多了一丝凝重,“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话音未落,那张纸片忽然无风自动,缓缓燃烧起来!
那火焰是诡异的绿色,没有温度,只有光影在跳动。
纸片上的笑容在火光中扭曲变形,那两点漆黑的墨迹像是活过来一样,死死盯着面前的三人。
景元瞳孔微缩,猛地抬头看向saber!
“saber小姐,你——”
saber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头低垂着,金色的刘海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那身黑色的西装依旧笔挺,但那道被切断的呆毛已经彻底消失,只剩下几缕散落的丝垂在额前。
“saber?”
白珩试探性地唤了一声,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saber依旧没有回应。
但她身上的气息,开始变了。
那股原本凛然的魔力波动,此刻像是被什么东西污染了一样,开始剧烈颤抖,扭曲,变形。
一股阴冷的气息从她身上缓缓溢出,在走廊里蔓延开来。
景元的手中出现那柄金色的长枪,枪尖斜指地面,他把白珩护在身后,目光紧紧锁定sab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