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极其特殊的、带有金属锈味和漂白粉气息的苦涩,顺着唇缝渗进了舌尖。
陈默的大脑在尖叫,胃部在痉挛,理智在疯狂挥舞着那一面白色的投降旗……这太脏了,这太恶心了,这是那个满脸横肉的老男人的排泄物!
可是……
可是!
就在舌尖触碰到那股极度背德的味道的瞬间,一股电流仿佛击穿了大半个脊椎。那不是恐惧,那是一种更为黑暗、更为原始的兽性兴奋。
身体彻底背叛了意志。
那种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堕落、甚至被迫分享她体内另一个男人痕迹的屈辱感,像是一把烧红的匕,狠狠插进了他的下体。
原本就半硬的欲望,在这一刻,在这股令人作呕的腥味刺激下,竟不可理喻地暴涨到了极点,硬得疼,甚至耻辱地弹跳了一下,顶得裤裆凸起了一座巍峨的小山。
“啪嗒。”
一颗硕大的泪珠从陈默充血的眼眶里砸落,混着唇边的浊液,一起滚进了嘴里。
他又咸又苦,像是在吞咽自己的尊严。
苏小雪并没有错过这一幕。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在他裤子里疯狂叫嚣的巨物,眼里的迷离媚意瞬间转化为一种让陈默认不出的残忍满足。
“哭什么?”
她轻笑一声,再次用力夹紧双腿。
伴随着肌肉的挤压,阴道深处出“咕滋”一声水声,最后一点顽固的残液顺着大腿根滑落,滴在地板上,在晨光里泛着恶心又淫靡的光亮。
她把手指从陈默的嘴边移开,顺势向下滑,落在他紧绷的大腿上,然后像一条蛇一样,缠绕上了那一团鼓囊囊的硬块。
在那隔着布料的灼热触碰下,陈默浑身剧烈一颤,出了一声类似濒死野兽般的哽咽。
“看啊,阿默多诚实。”
手指在他西裤的拉链处画着圈,感受着里面那根东西因为羞耻而更加激烈的跳动,
“嘴上嫌恶心,眼泪流个不停……可看看这下面,又是哭着,又是硬着……多可爱。”
陈默的脊背死死贴着冰冷的墙壁,腿软得像被抽了骨头,整个人顺着墙面一点点滑下去,瘫坐在肮脏的楼道地板上。
眼泪混着鼻涕,糊住了他的视线,可那股腥臭……那股从苏小雪身上源源不断涌出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浓烈精液味……却像无数只湿热的舌头,舔舐着他的脸、他的鼻腔、他的灵魂。
苏小雪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她俯下身,双手捧住陈默滚烫的脸颊,指尖带着黏腻的湿意,强迫他抬起头,直视自己那双此刻布满血丝、却又闪烁着诡异光亮的眼睛。
“阿默……别在这儿哭呀。”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昨夜过度使用的粗粝,却偏偏又带着一种软糯的、哄孩子的甜腻。
“进来,好不好?家里……更舒服。”
不等陈默回答,她已经拽住了他的手腕。
那力道大得惊人,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蛮横。
陈默踉踉跄跄被拉起来,脚下虚,几乎是被她半拖半抱地拽进了屋。
“咔哒。”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锁舌落定的声音像一记闷锤,砸在陈默的心口。
屋里的空气比门外更恶劣十倍……那是一种黏稠到几乎可以触碰的、混合了汗液、精液、爱液、唾液,以及长时间密闭酵后产生的腐甜腥臭。
陈默刚一吸气,就觉得肺里像被灌进了一桶温热的鱼杂碎浆,恶心得他干呕了一声。
灯光昏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透进几缕灰蒙蒙的晨光。
客厅一片狼藉……茶几歪倒在地,上面散落着撕碎的包装、喝了一半的啤酒罐、几只被捏得变形的烟盒。
地毯上满是深浅不一的湿痕,像被反复泼洒过某种液体后干涸留下的地图。
最触目惊心的,是那张三人沙。
沙垫子塌陷得不成样子,布面被汗水和体液浸透,颜色深了一大圈。
靠背和扶手上,随意扔着五个鼓囊囊的、已经被灌得满满当当的避孕套。
它们像五条死去的肥大蛆虫,软塌塌地摊开,套口松垮,里面沉甸甸的乳白液体在昏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有的甚至因为装得太多而从套口溢出,顺着沙边缘缓缓滴落,在地板上积出一小滩一小滩泛黄的浊迹。
苏小雪把陈默按在那张沙边沿坐下,自己则顺势跨坐在他腿上,膝盖分开,短得几乎不存在的蕾丝睡裙彻底向上卷起,暴露出一览无余的下体。
陈默的呼吸骤停。
距离太近了。
近到他能清晰看见……她没有穿内裤。
那双原本白得晃眼的大腿内侧,此刻布满了青紫交错的指痕、牙印、巴掌印,有的地方甚至渗着细小的血珠。
皮肤被摩擦得通红,像是被粗糙的砂纸反复碾过。
膝盖内侧的肌肉还在无意识地抽搐,那是长时间被迫极端张开后的后遗症。
而最中央,那处他昨天还在摩天轮里幻想过无数次、纯洁得连亲吻都不敢亵渎的秘境,此刻彻底成了一片泥泞的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