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红丝绒窗帘把正午的阳光完全挡住,只剩头顶一圈粉紫色射灯亮着,光线昏暗,打在那张巨大的圆形床上。
缎面床单泛着冷光,床头正上方是一面镜子,能映出整个床。
墙面上不是电视,是一块投影幕布,黑漆漆地等着什么。
空气里有玫瑰香薰味,甜腻得腻,混着空调冷风吹出来,钻进鼻腔,让陈默鼻腔里还残留的咖啡厅丝袜脚味更明显。
那股淡淡的脚汗味现在缠上玫瑰香,反而变得恶心。
他胃部微微抽紧。
苏小雪松开他的手,转身反锁门。
“咔哒。”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厚重的门板合拢,将走廊里那是暧昧不清的背景音乐彻底在门外隔断。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空气循环系统似乎刚喷洒过带有催情作用的香氛,那是一股甜到腻的玫瑰花香,却依旧盖不住地毯纤维深处那股经年累月沉积下来的、像是咸鱼干被阳光暴晒后的腥臊味。
那是无数对男女在这个诱人空间里通过体液交换留下的气味尸骸。
“啪。”
苏小雪并没有去开大灯。
她只按亮了床头那圈粉紫色的小射灯。
昏暗且充满了性暗示的光线,瞬间在那张巨大的圆形水床上铺开一层油腻的光泽,连带着将她脸上的泪痕都照得有几分妖异。
陈默站在门口,脚底下的地毯软得过分,像是一脚踩进了腐烂的沼泽,让他甚至找不到着力点来支撑自己虚的双腿。
“阿默,别站在那里,过来呀。”
苏小雪的声音很轻,带着刚才哭过的鼻音,软糯得像是一块正在融化的夹心糖。
她踢掉了脚上的平底鞋,赤着那双裹着肉色薄丝袜的脚,踩在那充满了细菌与污垢的地毯上,却像是踩着云端一般轻盈。
她转过身,背靠着那面正对着大床的巨大投影幕布。
“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逃?”
她歪着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死死锁住陈默那张惨白的脸,嘴角却一点点勾起,露出了一个既天真又残忍的笑容。
陈默喉结艰难地滚动着,不出声音。
胃袋里那种过度紧张导致的痉挛,让他不得不弓起背,双手死死攥着衣角。
“可是……你的身体好像不想走呢。”
苏小雪的视线缓缓下移,最终停留在他那条早已不堪重负的牛仔裤裆部。那里,那一团深色的湿痕在粉紫色的灯光下显眼得如同罪证。
她没等他回答,主动走了过来。
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带起一阵细微的风,那是混合了她身上奶香味和那股属于老男人精液腥味的复杂气息。
“抱抱我,好不好?”
她伸出双臂,语气里带着恳求,动作却是不容置疑的侵略。
没等陈默拒绝,那具温热柔软的身躯就已经贴了上来。
“唔……”
陈默闷哼一声,浑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绷紧到了极限。
太近了。
那两团饱满软嫩的乳肉,因为拥抱的挤压而变成扁平的形状,死死贴住他的胸膛。
那是甚至能隔着两层单薄的衣料,清晰地感受到她乳头顶端那两颗硬挺的颗粒,正像是烙铁一样,在他的皮肤上研磨、画圈。
“心跳得好快。”
苏小雪将脸埋进他的颈窝,热气喷洒在他那因紧张而暴起青筋的脖子上,湿热,黏腻。
她的双手环过他的腰,并没有安分地停留在后背,而是顺着他的脊椎线一路下滑,指尖隔着衬衫布料,一下一下地抓挠着,最后停在了他的尾椎骨附近,稍微用力地向下一压。
这哪里是寻求安慰的拥抱。
这是一个将猎物固定在砧板上的锁技。
“阿默,你知道吗?爸爸最喜欢这样从后面捏我的屁股了。”
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种仿佛正在回忆高潮的颤抖,
“以前他每次捏的时候,都要我在前面帮他撸……既然你是我的男朋友,那你应该比爸爸更会玩,对不对?”
话音未落,陈默只觉得下身一紧。
苏小雪的身体猛地往下一沉,再用力一顶。